“我今天是真高興,你們是一點酒不讓我喝,我憋的慌啊!”
白三爺在桌子上,看著我們一杯又一杯的喝酒。
眼神那叫一個羨慕啊。
感覺再這麼下去,流口水也是可能的。
我和陶淵明憋著笑。
因為莎莎再次出口了。
“白叔叔,這個菜很好吃,我很少吃到華夏菜,你多吃菜就不想喝酒了。”
這話一出。
白三爺再次啞屁。
無奈吧唧著自己麵前的飯菜。
“這好好的飯,做的這麼甜,這不如喝點酒啊。”
白三爺也是北方人出身。
所以對於粵菜的做法,多少有點不適應。
飯菜其實是其次。
有點酒的話,這也無所謂。
但酒不能喝,菜也不太合口的。
這才是讓白三爺坐在那裡很是難受。
陶淵明再次調侃道:“那白三爺,你要是不認兒子兒媳婦,你肯定瀟灑自在啊,麻雀誰敢管你喝酒,換不換?”
這話一出。
白三爺瞪了一眼陶淵明。
“就你頭禿,也就你會埋汰人。”
白三爺本來性子很直,對陶淵明攻擊起來,那也是完全沒章法。
看見啥就攻擊啥。
陶淵明還不怕有文化的嘴炮,因為你說不過他。
但是這種純罵街行為。
對方還是個長輩。
他也沒辦法,隻能吃癟吃飯。
我便是舉杯對著眾人說道:“很久沒有這麼多人一起吃飯的感覺了,今天大家都很高興,我更高興,我兄弟能過自己心裡那道坎,比拿下多大的地盤都高興,咱們一起來一杯!”
白三爺馬上喊道:“哎!這就對了!快快,給倒一杯,這酒好啊,這……”
而我下一秒。
對著薑小娥出口說道:“給白爺倒一杯可樂。”
這話一出。
白三爺馬上喊道:“啥玩意可樂,我這輩子沒喝過這玩意!”
但白三爺拒絕沒用。
薑小娥便已經給倒好了。
莎莎出口說道:“白叔叔,可樂是華夏的飲料,這個我知道,你身為華夏人沒喝過?”
白三爺皺眉說道:“小孩喝的玩意我喝它乾啥?”
莎莎馬上說道:“您得嘗嘗啊。”
說著就給白三爺端了起來。
其實莎莎很聰明。
她已經看出來了,這一桌子人,誰都控製不了這老小孩。
隻有她說話,這老小孩才會聽。
乾脆就主動幫忙控製白三爺喝酒。
白三爺一臉的抗拒,盯著那可樂。
但是沒過門的兒媳婦給端著呢。
他咋能不喝呢?
隻見白三爺無奈接了過來。
一臉的嫌棄。
我便是對著眾人說道:“希望我們在特區,也能再創輝煌!乾!”
說完這話。
我們便都是一飲而儘。
很是豪邁。
而白三爺皺眉放在嘴邊,一副喝毒藥的樣子。
喝了一口後。
卻是眉頭一變。
“嘿?還有點勁道啊。”
他說的勁道自然不是白酒度數,而是碳酸的勁道。
肯定比他喝白粥吃健康餐刺激。
不能喝酒的他。
找到了一點安慰。
竟然一口乾了,隨後和喝白酒一樣啊了一下。
眾人都樂了。
這白三爺雖然是特區的一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