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何副官的眼神,落在了囚車下的一個閃著紅燈的設備。
看到這東西之後。
何副官也是瞬間寒毛立起。
因為這個設備不是彆的東西,而是炸彈!
而此時在前邊吹著嗩呐的老彪。
也是另一隻手晃動起來,而他手上便是一個按鈕。
明顯是炸彈的開關。
一旦和副官動手的話。
囚車便會馬上發生爆炸。
而此時的位置離他們的軍隊很近。
如此貿然動手。
必然會炸傷到何副官以及其他士兵。
即使何副官不怕死。
也絕對不能在櫻花代表麵前發生這樣的事情。
旁邊的士兵終於忍不住對著何副官出口說道:“何副官,怎麼了?咱們不得趕緊處理了嗎?司令那邊兒還在看呢!”
隻見何副官微微抬頭。
看向隊伍前端的老彪。
而此時老彪也是停下了吹著的嗩呐。
一臉笑意。
露出一排黃牙,對著何副官出口說道:“怎麼了狗腿子,我們這舉行個遊行活動,礙著你們事的話,要不要來處理一下呀?”
說話中便是大拇指按在了開關上。
何副官瞬間心中一緊。
就算是不在乎爆炸,他也不能成為炸死紫羅蘭的那個人。
於是他也是不敢怠慢。
馬上扭頭快速的再次來到了孔麒麟身邊。
但也不能當著櫻花代表的麵彙報。
便是來到孔麒麟的耳邊,低聲的出口說道:“孔司令,那個囚車下邊有u2炸彈,爆炸範圍應該在300米之間,車上是二當家……”
這話一出。
孔麒麟也是再次皺眉,眼神便是看向了囚車上的女人。
而紫羅蘭在臟亂的頭發縫隙中,也是和孔麒麟來了一個對視。
似乎對於孔麒麟,還是有一些幻想在的。
隻能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那就是孔麒麟會救下自己。
但紫羅蘭也並不是不了解孔麒麟的為人,就眼下的這種局勢。
孔麒麟一定不會管自己的死活。
畢竟是跟了這麼多年的大哥。
心存幻想也是在所難免的。
而旁邊的鬆下一郎也是再次對著孔麒麟出口問道:“孔司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便是把孔麒麟拉回了現實。
隻見孔麒麟麵不改色,微微扭頭,對著鬆下一郎說道:“家裡死人了,是當地的一種民俗,咱們不用在意,移步去準備好的餐廳,咱們邊聊邊說。”
說完之後便是頭也不回的帶著鬆下一郎等日本代表,從側邊的一個方向走去。
顯然不準備管眼前的事情了。
而孔麒麟毅然決然的轉身,也是讓囚車上的紫羅蘭徹底破碎了自己的幻想。
隻見囚桌上的女人微微抬頭。
臟亂的頭發下全是淚痕。
“哇——嗬嗬嗬——”
羅蘭哭得十分的淒慘。
她一邊哭一邊顫抖著身子。
而孔麒麟依舊是麵不改色。
微微帶著笑容。
一路引領著櫻花的代表前往他們準備好的車輛上。
仿佛那個淒慘的嚎叫聲完全不存在一般。
而鬆下一郎此時也是一邊走一邊調侃道:“我們倒是也是剛剛參加了一個葬禮,感覺櫻花的葬禮和這邊的葬禮還是有些相像的,畢竟咱們都是亞地區。”
聽到這話。
孔麒麟的笑容有些僵硬。
因為他知道。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民間的葬禮。
是紫羅蘭對自己做法感覺到了絕望。
孔麒麟倒不至於是一個純粹的冷血怪物。
隻是在感情和利益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