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隻是召喚師啊!
聖女正坐在教堂大廳裡的一個凳子上,看著窗外的星空發呆,忽然聽見守夜的神父從樓上下來。
聖女便急忙將其叫了過來“你去上麵叫些人,先把這個屍體抬出去處理了,她是名異教徒,我的聖光無法救活她!已經死了!”
神父點了點頭,看了眼桌子上的屍體,便轉頭準備上樓。
聖女站在後麵又喊了句“處理的時候記得灑點聖水和做禱告,她雖是異教徒,但也願她能被超度,前往天堂的極樂世界!”
神父回頭說道“果然還是聖女心中有大愛!讚美大能大善的主,將你派來拯救迷惘的羔羊!”
聖女微微一笑,低頭雙手交叉而握,輕聲說道“讚美我主!”
“還有!”聖女叫住了準備上樓的神父,停頓了片刻,好像掙紮地做出了某種決定,猶豫了一下說道“最後,把那根箭灑上聖水,然後用火燒了!燒了那充滿罪惡的凶器!”
神父點頭答應,聖女也便走進了大廳一旁的房子,她關門之前又回頭看了眼桌上的屍體,歎了口氣道“哎,恐怕沒有幾天安穩日子過了,被截胡搶人頭的心情肯定不好過,一定會氣急敗壞地找我麻煩。不過說實話,還真的想看看他那副憤怒的模樣!”
月色銷人,一樣的明月下是眾人不同的命運,即使是大富大貴亦或是貧苦艱辛,都在片土地上被相同的月色所籠罩,就算是相隔萬裡也依然共望嬋娟!
月下,蘆迪與吳小航兩人走在已經四下無人的城街道上,突然兩人腳步一頓,吳小航一臉訝然地喊道“臥槽!”
蘆迪卻隻是短暫的一愣,然後“吧唧”給吳小航後腦勺扇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臥槽啥呢?一天天光知道臥槽,咱們隊友都在外麵殺瘋了,咱倆連湯還都沒喝上,你有啥震驚的呢!我還好點,你再不殺人,你那技能還能帶得出副本嗎?”
吳小航一手捂著被打的後腦勺,一手比劃出兩根手指,一臉委屈地說道“哥啊,咱們才總共出來倆小時,你至於嗎?不就是殺人嗎?一旦有了線索,我拿起我的狙擊槍就上去砸人,來一個砸一個,來兩個砸兩個!”
吳小航一邊說著,一邊用誇張的肢體語言比劃著,手舞足蹈,就差個實物了!
蘆迪不屑地快步甩開吳小航,隻留下了一個背影,心中暗道“這倆人,真夠牲口的!我們三個原本是一個水平線上的,這樣一來好像顯得我很菜一樣!不行,這局不能光帶這小娃子玩了,得乾點實事嘍!”
吳小航也急忙追上,開啟了嘴遁模式,不斷地擾亂蘆迪的思路。
蘆迪最後還是忍不住了,生無可戀地說“你還是去說臥槽吧!你剛剛說的這些東西都沒你那句‘臥槽’靠譜哩!你就擱這躺好,讓你姐去carry,你隻需要喊‘臥槽’就行!”
吳小航心中委屈,暗罵一句“哼,能用槍解決的,為啥非得靠最原始的工具呢?老家夥,時代變了!”
然後
,便跟在蘆迪後麵,看著月光為自己創造的影子,也開始獨自思考著屬於自己的思路。
同樣是月光下,可惜有的人此刻的心情卻是截然不同,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掛逼!或者就是自己百年難遇的黴運降臨到了自己的頭上!
一個眼鏡男站在罪惡之地郊區,看著一旁的抽著香煙的紋身男說“這特麼,我‘戰神?獵人’到現在也算是玩過上萬場的遊戲的人了,這能在中小型副本裡搶人頭的,我還真的沒見過幾次,而且還不是當麵截胡,那人的運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
紋身那狠狠地吸了口嘴中的香煙,然後朝著月亮吐了個煙圈,這才開口道“哎,果然,獵人的運氣真的不敢恭維!”
眼鏡男一聽這陰陽怪氣的語氣,本來就在氣頭上,便立即不高興了,拽著紋身男的衣服說道“喂,惡魔,你這話啥意思,不是你的人頭,你一點也不關心是吧!咱們還動用了戰隊資源,早早地便聚集到一起,但有啥用,還不是看著人家三殺、五殺的隨便拿,也不敢說話!”
眼鏡男越說越亢奮,扶了扶眼鏡,激動地吼道“行,先不說這些,但現在人家騎在頭上搶人頭,咱也不吭一聲,真的就這麼慫的唄!雖然不是什麼頂尖玩家,但咱也好歹是個國服前百啊!好歹是個職業玩家啊!就這?戰神戰隊?”
紋身男吸完最後一口香煙,然後便將煙頭彈到地上,用腳狠狠地在地上挫了兩下,這才吐出嘴裡的煙,說道“這麼激動乾啥,獵人要都像你這麼急躁,哪還能抓到獵物啊!確實,獵物被搶了有些可惜,不過直接去殺了搶獵物的人就好了!”
獵人有些急躁的情緒也被惡魔的這番話平複了,冷靜下來說道“那人可是剛拿過三殺的‘小豬佩奇’啊,說不定咱們倆冒然出去會翻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