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蒼長老，你覺得我應該知道什麼？”
沐瑤單手托腮地看著碧蒼，眼裡還露出耐人尋味的笑意，一副故意找茬卻又讓人拿她無可奈何的模樣。
“沐長老，在下一直以為你是性情中人，沒想到終究是我想多了！”碧蒼抬眸瞅了她一眼，微微搖頭，繼而將目光放回棋局上。
沐瑤神色微怔，但很快又用手指敲了敲桌麵，語氣不善道：“碧蒼，你這是什麼意思？”
“隨你怎麼理解。”碧蒼語氣敷衍。
“碧蒼，你就沒有想過這一切或許是時然的陰謀嗎？”
“什麼？”
“你彆忘了時然的實力隻在魔尊之下！”
碧蒼稍微一琢磨，這才反應過來，理性分析道：“時然若想除掉魔尊取而代之那他當初的確有可能和雲纖纖聯手！”
問題是時然有必要毀掉自己的肉身嗎？
雖說成為魔尊的必要條件也並非要有肉身不可，但曆代魔尊可從沒有缺胳膊少腿之人，近乎完美。
換言之，要想成為真神就必須要有肉身存在，反之就算能成為魔神也會被天道限製，更加進不了神界。
時然應該會想到這一點吧？
思及此，碧蒼眉頭緊皺，沉吟道：“沐長老，我還是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實，時然此時還沉浸在往事之中無法自拔呢！”
“萬一他是演的呢？”沐瑤轉頭往時然所在的方向看去，漫不經心道：“他那邊的樹木還是那麼鬱鬱蔥蔥！”
“莫不是雲纖纖還放不下時然？”碧蒼忽然想起之前的罡風並沒有摧殘時然所在的森林，這讓他感到萬分的不解。
“不知道！”
“沐長老，我想聽實話！”
“時然要麼用情至深要麼有所圖謀，否則我想不出他為何要放棄舍命，甘願沉淪在滾滾紅塵之中無法自拔！”
話落，沐瑤收回目光，手執一白子放入棋盤之中，嘴角也隨之露出淡淡的笑意，屬實讓人琢磨不透。
碧蒼將她的神態儘收眼底，認真詢問道：“沐長老，你有沒有深愛過一個人？甚至願意為他放棄自己的生命？”
他沒愛過任何人，所以他體會不到時然對雲纖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甘願為她失去生命而不帶一絲怨恨。
是了，時然當初被雲纖纖一劍切中要害的時候，眼裡有的隻是驚訝和委屈，直至‘死亡’臉上都還帶著莫名的笑意。
隻能說，這種感情他真的不懂！
“我沒愛過任何人。”沐瑤低垂雙眸，但很快又輕笑出聲道：“如果能遇到一個令我非他不可的人，那我可能會比時然更瘋狂。”
碧蒼瞬間回神，繼而一臉不可置信地打量她，狐疑道：“沐長老，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沐瑤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顯得輕飄飄的，一副隨性而為的模樣。
“沐長老，你應該不會那麼失智吧？”
“愛情會使人盲目。”
“我還是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
沐瑤靠躺在椅子上，漫不經心道：“碧蒼，真愛難尋，更何況咱們還是人人都唾棄的大魔，你若是遇到可要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