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高山之上,山花爛漫,微風輕拂,引得蝴蝶翩翩起舞,各種小動物也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仿佛春天已到來一般。
然而,慕容易霖一點也感覺不到春天氣息,反而還如墜冰窖,內心也跟著顫抖了起來,但麵上卻鎮定無比,仿若雕塑。
沒辦法,作為一城之主,他不能露怯也不能退縮,更不能讓自己的情緒起伏過大,以免陷入幻境中而不自覺。
若問他為何如此作態?
隻因為他看到天武城上空彌漫的黑色氣體濃鬱到快要凝結成水滴,要不了多久,天武城定會變成死城。
事態如此險峻,而他卻隻能站在這裡束手無策,這讓他怎麼不揪心?怎麼能保持鎮定?可他又不得不這麼做。
畢竟,那些無辜之人還等著他去救。
“那罪魁禍首到底會藏在哪裡呢?”
慕容易霖閉上雙眼,散發神識,天武城方圓百裡的景象儘數顯示在他的腦海中,叢林,溪間,房屋……
咦?
城門外居然有三人能自由行動?其中的一男一女好像在尋找什麼線索?難不成他們也是在尋找那幕後之人?
若當真如此,那他還真是要謝謝這兩人,至少讓他明白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戰鬥。
哦,對了!
他好像把自己師妹給忘了?
“師妹在什麼地方呢?”
慕容易霖這念頭剛閃過,便看到一熟悉的身影靠在朱紅色的門把上,好像受了什麼天大的打擊似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她該不會在哭吧?
不過他師妹有那麼脆弱嗎?他好像也從沒看見她哭過?難不成她在笑?關鍵她現在怎麼笑得出來?
不懂!
慕容易霖百思不得其解,又將注意力放到坐在城門上空的那女子身上,也就在這時,那女子忽然抬頭,與他隔空相對。
“遠方的朋友,你看夠了嗎?”白山茶微微一笑,無聲道:“本姑娘雖然長得貌美,但你這赤裸裸的目光讓我感到有些害怕。”
“我倒是不知道身為魔君的白珊珊居然也會感到害怕,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慕容易霖這時忽然想起來卷宗上的人物畫像來。
白山茶浪愣了愣,但很快又嘴唇動了動,無聲道:“糾正一下白珊珊是曾用名,我如今叫白山茶。”
“白山茶?這名字還真是諷刺!”
“朋友,你乾嘛對本姑娘敵意那麼大?難不成本姑娘之前也有傷過你的心?若當真如此,那我也隻能對不起了!”
“你想得太多了!”
聞言,白山茶默然片刻,繼而笑臉盈盈地自我感覺良好道:“天生麗質難自棄,偏偏還有那麼多人對我愛而不得,真是罪過。”
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為什麼會知道她的名字,還對她的過往有所了解?難不成也是那廝請來的幫手?
她要不要跟那廝確認一下這人的身份?免得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那可就不好咯!
不過,她也不怕打不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