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沒能將天給打出個窟窿來,反而還招來滔天怒火,數道雷電直往他們身上而去,大有將他們打成飛灰的節奏。
“隆隆~”
王利一個閃身,指天怒罵道:“本大仙又沒攻擊你,你居然往我身上劈?我看你是瞎了眼了!”
“嘭嘭!”回答王利的是一個落雷。
“氣死我了!”王利靈巧躲避,破口大罵道:“待本仙得到你之後,一定要把你放進煉器爐裡,不然你還以為本仙沒脾氣呢?”
回應王利的卻是更大的雷電,瓢潑大雨也往他所在的位置傾瀉而下,明顯是要把他淹沒在海裡。
同一時間,現場也上演諸如此類的事情,搞得於炎和雷諾麵麵相覷地望著彼此,很快又攤了攤手,哎歎出聲。
“真搞不懂他們的脾氣為何如此暴躁?”
“可能是因為天氣不好的緣故。”
“要不咱們也在這時候琴瑟和鳴一下?”
聞言,雷諾稍稍離開於炎一些距離,鄭重其事道:“於仙友,你想找死可不要連累在呀!”
他搞不懂於炎的腦回路!
居然想在此刻跟他一起吹簫彈琴,是他耳朵出問題,還是於炎嫌現場的狀況不夠糟糕,想讓那些雷電來得更猛烈些?
又或者他想借刀殺人,獨吞寶物?
若當真如此,那他隻能說於炎想得未免太過天真,這裡的人又有哪個是沒本事在身的?哪那麼容易被雷劈死啊!
不然,他們渡劫的時候豈不是白渡了?
“你們在聊些什麼呀?”王利突然出現在於炎的身邊,開口道:“老子在挨雷劈,你們卻在閒聊,還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呀!”
於炎稍微側身躲過一道雷電,語氣從容道:“王兄,你覺不覺得現在這時候特彆適合吹簫彈琴啊?我感覺頗有一番意境!”
“於仙友,在下跟你沒仇吧?”王利一個閃身來到雷諾旁邊,開口道:“難不成你想先除掉我,再獨吞寶物?”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的方法。”於炎低頭望了一眼逐漸上升的海水,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靠,我要跟你絕交。”王利拂袖而去,隻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好像真的受傷了一般。
見狀,雷諾微微地歎了一口氣,有感而發道:“於仙友,你覺不覺得王兄的演技越來越好了!”
“嗯,是有這樣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的緣故。”
“我的演技沒你好。”
話落,於炎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把雨傘,望著打落在上麵的雨滴,若有所思,任憑狂風呼嘯而來,也不皺一下眉。
這雨到底會下到何時呢?
難不成真要等到外麵的人停止吹簫和彈琴,雨才會停?若當真如此,那他有什麼辦法能通知給外麵的人知道呢?
和雷諾一起吹簫彈琴?還是找一位女仙子上演戀愛戲碼,引得寶物的器靈不得不現身?又或者什麼也不乾,先靜觀其變?
哎,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樣才好?
“於兄,你又在發什麼呆呀?”雷諾將他的神態儘收眼底,猜測道:“難不成你想淋雨?我告訴你千萬不要做胡來!”
於炎收回目光,開口道:“我在想雨什麼時候才停?草原變成汪洋大海又有什麼意義?我要不要找位仙子來談一場戀愛?”
“時間過去多久,你就想了那麼多?”雷諾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變得陰陽怪氣的,明顯是想讓他放鬆一下。
“不然,我還能乾什麼?”
“什麼也不用乾,你就在這裡等雨停就好,我就不相信那寶物的耐心會比我們好。”
“有沒有可能它跟我們比得並不是耐心,而是對於情感的了解,也就是如何讓一個人在氣急敗壞的情況下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