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王利他們已神誌不清?
白蓮百思不得其解,隻得求助於身旁的慕容易霖,不確定道:“問題是不是出現在那些鯊魚身上?”
“是也不是!”慕容易霖思慮片刻,沉吟道:“若我沒有猜錯,問題應該是出現在他們的感官上。”
“感官?”白蓮一臉的懵逼。
“王利一直用實際行動向我們表明那些死鯊魚臭不可聞,也堅決沒有封閉自己的嗅覺來感知周圍的一切,那時他還是正常的!”
“直到於炎發現他在分散注意力的情況之下不被惡臭之氣所迷惑,這才讓他試著克服困難,將注意力放到鯊魚的身上。”
說到這話時,慕容易霖將目光轉移到鏡中的眾人身上,開口道:“如今看來,王利並沒有客服,反而還深陷其中。”
其他人也是如此!
或許更應該說,王利他們並不是沒有發現自己的精氣正在流失,而是身不由己,畢竟他們可是身在局中。
“慕容仙友,我記得有些人已經封閉了嗅覺呀!”白蓮也將目光放回鏡眾人的身上,不解道:“那些人為什麼也會中招呀?”
“他們也隻是封閉了嗅覺!”慕容易霖這話顯得意味深長,搞得白蓮還是一臉的懵逼,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倏然,白蓮將目光轉移到鏡中的太陽上,細思極恐道:“難不成他們出現在草原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自己的感官所迷惑了?”
“他們說草原上的空氣是清新的。”慕容易霖體內仙氣流轉,望著那綠油油的海水,若有所思道:“你不覺得這很詭異嗎?”
“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越是看似正常的事情就越為詭異?”
“說人話!”
慕容易霖示意她將目光放在下方的叢林上,解釋道:“王利他們一開始感覺到草原空氣清新是因為大雨還未落下。”
也就是說‘寶物’那時候還是正常狀態,直到他們在外邊吹簫彈琴引發‘寶物’的意識覺醒,這才導致王利他們深陷險境。
換言之,他們的無意之舉就是推動王利等人走向深淵的罪魁禍首,這還真是讓他倍感無奈。
哎,他該怎麼辦才好呢?
“王利等人遭此險境乃是他們命中自有一劫,跟咱們無關!”白蓮神色從容,語氣篤定,絲毫不覺得慚愧。
慕容易霖對此卻有不同的看法,開口道:“若不是咱們在外麵吹簫彈琴,他們也不會那麼快遇到危險。”
“從他們進入來萊陽峰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危險重重!”白蓮將他的神態儘收眼底,開解道:“咱們就算再後悔也無濟於事。”
“我倒是沒有感覺到後悔。”
“那你乾嘛要露出這副表情?”
“我隻是為自己的無能無力而感到悲哀罷了!”
白蓮默然片刻,出聲道:“既然知道自己實力不足,那以後就更應該努力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
她此刻跟慕容易霖感同身受,但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他們能做的就是先平複下心情,再開動腦筋,看看能不能解決問題?
不然,彆說救不出王利等人,他們搞不好也會因此悔恨終身,落得個修為不進的下場,那豈不是中了敵人的圈套?
越是身臨險境就越應該冷靜應對!
“白蓮仙子,還是你看問題看的通透。”慕容易霖伸了個懶腰,笑道:“不然我還要糾結下去,搞不好還會被敵人從背後偷襲。”
“這裡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嗎?”白蓮警惕之心大起,從而環顧四周,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這不是怕萬一嗎?”
“你這是自己嚇自己!”
“也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