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遠在天邊的徐冷非微微愣神，但很快又不明所以：“仙子，你是不是誤會老夫了？”
“事情擺在眼前，我用得著誤會你嗎？”溫如嫣看了一眼前方那已陷入幻境中的眾人，臉上的笑容極儘嘲諷。
“他們隻是運氣不好！”
“活了那麼久，我還是第一次有人把自己做的惡事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才是那個惡貫滿盈的魔頭呢？”
“世界之大，他們哪裡不能去？為何偏要出現在天武城？不是他們運氣的問題，那就隻能是他們命該如此！”
聞言，溫如嫣冷笑一聲，嘲諷道：“你說那麼多不就是想掩蓋自己的罪行嗎？其實大可不必，你已經不是人了！”
既然選擇墮魔，那就不要在她麵前假惺惺地來這一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很好騙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魔頭為何遲遲不對她動手？他不應該在她出城主府的那一刻就下殺手嗎？難不成他不是她的對手？
不對！
他既然能把天武城的所有人都算計在內，那就說明他的實力強勁，而且很有可能在她師兄之上。
換言之，他肯定有不得已的原因，才選擇用嘴炮的方式來忽悠她，為的就是讓她離開這裡！
若當真如此，那她就更不能離開了！
“仙子，咱們之前並沒有見過麵，你怎麼看起來好像很了解老夫的樣子呀？”徐冷非雙眼微眯，言語之無情。
溫如嫣手指勾起自己的一縷長發來回繞圈，心情甚好道：“我不是了解你，而是了解你們這種墮仙成魔的人！”
“老夫並沒有墮魔，隻是選擇的方式跟你們不一樣罷了！”徐冷非默然片刻，開口道：“最終咱們都會在頂峰相見。”
“你確定自己能走到峰？”
“這話應該我老夫問你才是？”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走到頂峰，但我確定自己這一路走來行事光明磊落，不會因私心而蒙蔽自己的良知。”
徐冷非麵無表情地看著鏡中的堅毅笑臉，冷聲道：“仙子，你確定自己這一路走來沒有沾染過血腥嗎？”
這女子說得如此大義凜然，搞得他好像生來就是惡人一樣，誰還不是一路摸爬滾打才有如今的修為？
他敢說自己曾經也是一個天真無邪的人，但經過歲月的洗禮之後，他才知道天真無邪就是愚蠢的代名詞。
不然，他又何必選擇這條路來修行！
“死在我手上的都是作惡多端的人！”溫如嫣望著自己潔白如玉的雙手，補充道：“或者是選擇與我為敵的人。”
徐冷菲麵露不屑，開口道：“善惡本就一體，你所說的善就真的是善嗎？還不是由彆人來定義的？”
“誰來定義善惡？”溫如嫣一臉懵逼道。
“當然是那些高高在上，不知人間苦楚的神仙咯？也就是你自己本人！”
“你剛才還問我是否沾染過血腥？怎麼這會兒又說我高高在上了呢？是我的理解有問題？還是你的表達方式有誤？”
“你生來就在仙界，而且資質也不錯，就算修行的途中有經過不為人知的痛苦，但也不能跟凡間的那些人相比。”
“我為什麼要跟他們相比？每個人都有需要經過的磨難，我隻要努力克服就好！”
聽到這話，徐冷非大笑三聲，開口道：“我說你高高在上還不相信，這會兒終於露出馬腳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