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姑娘,你為何不回去請教一下坤若魔君?”一魔兵摸了摸後腦勺,不解道:“他老人家肯定知道進去的辦法?”
“你以為我沒有請教過他老人家嗎?”清蓮轉頭望向麵前的墳塚,苦笑連連,眼裡也儘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魔兵脫口而出道:“他不願意告訴你?”
“他老人家也不是不願意告訴我,而是讓我自個兒先好好想想辦法,待時機成熟就會讓我知道。”
“坤若魔君還真是一片苦心。”
“這也是讓我壓力山大的地方!”
為首的魔兵又跟清蓮聊了幾句,見她還是不願離開,也懶得再勸她,免得惹她生怒那那就不好了!
很快,魔兵隊伍消失不見,隻留下微風吹拂,怪叫不止,仿佛剛才的所見所聞隻是她的幻覺。
“他們人已經走了,你也該現身了吧?”清蓮突然轉頭,直望著前方的空地,臉上也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嶼沫神色一怔,很快又現出身形,來到她麵前坐下,禮貌的詢問道:“姑娘,是什麼時候發現在下跟在他們身後的?”
“這重要嗎?”清蓮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麵前的男子,出聲道:“公子,你不應該好好自我介紹一番嗎?我看你麵生的很呀?”
“在下名為嶼沫,來此隻為了遊玩!”嶼沫言簡意賅地介紹了自己的真實姓名,還朝她微微一笑。
“嶼沫?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清蓮搜尋腦海的記憶,但依然不能將這名字跟麵前的男子劃上等號,隻能喃喃自語道:“或許是我記錯了也不一定。”
嶼沫手中的折扇微微晃動,臉上的笑意也越發明顯,直言道:“妖王的名字也叫嶼沫!”
“哈?難怪我會覺得這名字這麼耳熟?”清蓮從上到下地認真打量他,不確定道:“模樣倒是可以,其實這氣質略顯浮誇!”
“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妖王本人?”
“你覺得呢?”
清蓮沉吟片刻,認真分析道:“此乃魔界,而妖王又下落不明,是不大可能會出現在我麵前,但有些事情往往出人意料。”
這人看起來的確不像是妖王本人,但她突然想起妖王好像跟尊上是朋友,那他出現在此地也不足為奇。
隻不過,她搞不懂他為何要亮明身份?
思及此,清蓮目光如炬地注視著他,不帶一絲情緒地詢問道:“妖王大人,尊上知不知道你在這裡?”
“他應該不知道吧?”嶼沫抬頭仰望天空,話鋒一轉道:“不過魔界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要找出我的具體位置也不難!”
“什麼?”清蓮倏地一聲站起來,不敢置信道:“照您這麼一說,那尊上豈不是也知道我的所作所為?”
“按理來說是這樣沒錯,不過他應該沒有那等閒心,畢竟他還是很忙的!”嶼沫心情大好,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溫和了起來。
“也是,尊上如此公務繁忙,哪會有閒心管我這等小嘍囉的事情?是我太過自我為中心,讓您見笑了!”
“姑娘,不必妄自菲薄!”
“妖王大人,你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可不相信您隻是想遊玩一番?”
嶼沫收斂笑意,正色道:“本王隻想去見一下老朋友,順便跟她道個歉罷了!”
是了,路漫漫被循然抓到禁地裡來,他也在從中出了一份力,這也讓他更想知道路漫漫在禁地裡的所作所為。
畢竟,他還是很關心她的!
“妖王大人,你有朋友在禁地裡麵?”清蓮琢磨片刻,沉吟道:“禁地裡關的都是一些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您怎麼會跟他們認識?”
嶼沫轉頭望向麵前的墳塚,笑道:“本王人長得年輕,但實際年齡跟那些老怪物卻有的一拚,跟他們是朋友也不足為奇!”
“哦,那為什麼他們會被關在裡麵?您卻一點事情也沒有?難不成你當時臨陣脫逃了?”清蓮一臉茫地看著他。
“我當時有事抽不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