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大人,您再給我一點提示唄!”
清蓮一臉鬱悶地來到嶼沫的身後,手中的樹枝也輕輕地點了點他的肩膀,似在為自己之前的出言不遜感到懊惱。
“清蓮姑娘,該給你的提示本王已經給了!”嶼沫一動不動地望著麵前的墳塚,也在為自己剛才的失敗感到無語。
“我實在想不出問題的關鍵出現在哪兒?”清蓮凝視著手中光禿禿的樹枝,無力道:“這‘枯木逢春’的法術怎麼就那麼難?”
難怪她一往樹枝裡注入魔氣,花苞和葉子就隨風消散,連個渣也不剩,搞得她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不,她是再敢輕舉妄動了!
“問題的關鍵就是你沒有找到規律!”嶼沫乾脆從衣袖裡拿出傳音石,猶豫不決道:“也不知道循然會不會告訴我?”
清蓮一臉疑惑地看著他手中的傳音石,不確定道:“循然是誰?您該不會是想請他幫忙吧?告訴你最好彆彆這麼做?”
“你不知道循然是誰?”嶼沫眼裡滿是不可思議,就連臉上的笑容都意味深長,屬實引人無限遐想。
“我應該要知道他是誰嗎?”
“也是,像你這種小嘍囉不知道循然是誰那也是正常的,畢竟循然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妖王大人,您這是在笑話我見識淺薄?”
嶼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開口道:“本王並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感慨人總有所限,就如同本王找不到進去墳塚的辦法一樣。”
是了,他和清蓮某種程度上都受困於自己的認知,也就是對於超過自己知識麵以外的東西一無所知,從而不得其法。
換言之,他們本質上並沒有什麼不同,都是一樣的狂妄自大,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界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
或許,他們可以從彼此身上汲取經驗。
思及此,嶼沫把手裡的傳音石放回衣袖裡,不恥下問道:“清蓮姑娘,你剛才為什麼要阻止本王與他人聯係?”
“這裡是魔族禁地!”清蓮看著手裡的樹枝微微歎氣,苦笑道:“隨時隨地都有人在關注著這裡的一切。”
“本王還不是照樣進來了?”嶼沫眼裡笑意展露無遺,但說話的語氣又儘是疑惑,明顯是在故作淡定。
清蓮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他一眼,篤定道:“能混入此地隻能說明你運氣好,但這並不表明你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若被其他人發現,那本王為何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裡?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很矛盾嗎?”
“不矛盾,那些人隻是缺少一個可以光明正大來抓你的契機!”
嶼沫琢磨片刻,但很快又微笑道:“清蓮姑娘,你是說那些人也在期待著本王接下來的所作所為?”
若真如此,那魔界他想象的還要有趣!
他原以為魔界發生的一切事情儘在循然的掌控之下,如今看來,是他想得太理所當然了!
魔界也好妖界也罷,最不缺的就是野心勃勃之人,稍微給他們一點機會,這些人就能攪得天翻地覆。
唉,他們還真是壓力山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