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山等人麵麵相覷地望著彼此,很快又跪落在地,麵容凝重地向霓羽稟明事情的經過,好求得他的原諒。
“大人,屬下等人沒有抓到他!”
“無妨!”
“大人,您是想甕中捉鱉?”
霓羽默然片刻,開口道:“本君原是想甕中捉鱉來著,但細想一下還是等那人自生自滅比較好!”
妖王進入禁地的第二層也就意味著生死隻在一線之間,到時候出現什麼意外的事情可不關他的事,畢竟他現在還‘暈’著呢?
再者,第二層的魔怪和守衛可沒有他那麼好說話,也沒有七山等人那麼傻,誰知道那些魔怪會不會因此興奮不已?
彆說,他越來越期待了!
“大人,萬一那人能安全到達禁地裡呢?”七山一想到那人能進入到墳塚裡麵,那想必進入禁地深處也不成問題。
“若當真如此,那他隻會死得更快!”霓羽嘴角上揚,意味深長道:“知不知道為什麼尊上要派人嚴守禁地的入口?”
七山琢磨片刻,不敢確信道:“尊上是不是怕禁地裡的魔怪會出來傷人?”
“不是!”霓羽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那是為什麼?”
“爾等不妨好好猜一猜!”
“大人,恕屬下愚鈍!”
霓羽瞅了他們一眼,便微微搖頭道:“本君稍後會將這事上報給尊上,爾等就不用擔心了!”
他原本打算讓妖王自生自滅的,但一想到妖王跟尊上交情匪淺,他也隻能將此事如實告知給尊上知道,讓他老人家親自定奪。
畢竟,他也隻有一條命!
“大人,坤若魔君那邊?”七山望著地上的藤蔓,擔憂道:“清蓮姑娘可是他的愛徒,屬下怕他會找您麻煩!”
霓羽手指無節奏地敲了敲桌麵,沉吟道:“坤若魔君平時也沒少找本君的麻煩,爾等不必擔心!”
“屬下明白!”七山縱使心有疑惑,但麵上不顯,還恭恭敬敬地表示自己會照辦。
然而,六城此時卻忍不住擔憂道:“大人,萬一坤若魔君派人來查探屬下等人的口實,那該如何是好?”
“爾等隻需如實相告即可!”
“那有人冒充您的事?”
“有人冒充本君嗎?本君怎麼不知道!”
六城神色微怔,很快又反應過來,向霓羽保證道:“大人,您放心,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其他魔人也後知後覺地附和。
見此情形,霓羽欣慰一笑,交代幾句,便切斷與他們的聯係,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細細品味,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消失。
清蓮如今下落不明,對他而言也的確是個問題,但辦法總比問題多,他還是可以解決得的,隻是要花費一些心神罷了!
終究,他還是要去魔殿走一趟才行!
思及此,霓羽將茶杯放回桌子上,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尊上是咋想的?怎會放任妖王在魔界亂來?”
難不成尊上也想讓妖王死?
無人回應霓羽的問題,窗外的寒風也吹個不停,猶如冬夜裡的雨水那般冰涼,冷入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