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頓時無言,腦子也快成漿糊了!
彆說,她這一路走來還是挺順的,隻在進入墳塚時遇到了困難,而巡邏的魔兵也沒有刻意為難,更沒有催促她離開。
再者,路漫漫和嶼沫都能輕而易舉地潛入禁地,這搞得好像看守山門的魔兵隻是個擺設似的,怎麼看怎麼沒用。
問題是守衛們的實力也不低啊?
難不成是尊上特意下令不用嚴防死守?隻需例行公事查問一下即可?還是他們運氣太好的緣故?唉,搞不懂!
“魔族禁地禁得不是來訪之人,而是石門之後麵的怪物,本王說得可對?”
清蓮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耳邊突然傳來嶼沫的輕笑聲,這讓她瞬間恍然大悟,但很快又後退幾步,生怕怪物破門而出。
“啪啪~”
守衛毫不吝嗇地鼓起雙掌,稱讚道:“不愧是妖界之王,腦子就是好使,也難怪您會成為尊上的朋友!”
“你到底想說些什麼?”嶼沫雙眼微眯,冷聲道:“本王就算實力受到限製,對付你也易如反掌。”
“是嗎?”守衛似笑非笑,消失不見。
“藏頭露尾算什麼本事?”
“在下沒什麼本事,那請您自便吧!”
“哼,算你識相!”
話落,嶼沫眼眸幽光一閃,指尖鮮血悄然滑落在地,壓製他快要喘不過氣的那股力量也隨之消失,仿佛從未從存在。
下一刻,嶼沫步履從容地來到石門前站定,感歎道:“這上麵的花紋還是那般熟悉,也不知道她死了沒有!”
仙族之人搞出來的符紋就是奇特,看著普通卻威力巨大,也難怪那些老魔怪被封印在此,永無天日!
不過,越是這樣他越感興趣。
“妖王大人,你口中的‘她’是誰?”清蓮蓮步輕移地來到他身旁,好奇道:“可是您之前的戀人?”
“你覺得本王會愛上其他人嗎?”嶼沫嘴角蕩漾出一絲笑意,開口道:“嚴格算起來,她算是我的仇人?”
“哈?那您是來確認她生死與否?”清蓮越發看不透身旁之人是何想想法,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顯得小心翼翼。
嶼沫輕笑出聲:“不然呢?”
“您有辦法進去?”
“本王為何要進去?”
“您不進去怎麼知道她死沒死?”
話落,清蓮似是想到什麼,猛地瞪大雙眼,後退幾步,手中長劍也直指著他,大戰一觸即發。
“清蓮姑娘,你不用那麼害怕!”嶼沫目光依然放在石門的花紋上,開口道:“本王是不會把你送進裡麵去的。”
不是他看不起清蓮,而是清蓮實在弱得可以,彆說他沒有想過送人進去,就算送人進去也不會選她。
再者,他也不能給循然添麻煩!
“你覺得我還會上當嗎?”清蓮頓時鬆了一口氣,但依然做防備姿態,嘲諷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嶼沫回頭看了她一眼,唉聲歎氣道:“清蓮姑娘,本王之前還誇你聰明來著,如今看來有可能是本王想差了!”
“哈?本姑娘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這倒不必!”
“嗬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