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姑娘,你真幽默!”
嶼沫意念一動,清蓮便被送至石門前,而那些古怪的紋路也清晰無比地印入了她的眼簾,搞得她驚恐不已,但又無法後退。
“妖王大人,這些紋路好像會吃人!”清蓮機械式地轉頭望他,哀求道:“我真的不想死,求您放過我吧?”
“隻是流幾滴血又沒讓你去死,用得著那麼誇張嗎?”嶼沫微微歎氣,直接把她的手放到石門的結界上,讓她看清事實。
眼見自己手掌完好無損,清蓮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她還是忍不住擔憂道:“這不是還沒將血滴到那些紋路上嗎?”
對了!
有結界擋著,她怎麼將血滴在石門上?
“這結界隻是用來阻擋魔族之人靠近石門,但並不代表你的血液不會透過它流到石門上!”嶼沫一副篤定的模樣。
“師父,你快來救我!”
“叫天也沒用!”
“我怕痛!”
清蓮縱使萬分不情願,但還是一劍劃過指尖,將血滴落到結界上,她的心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霎時間,紅光大盛,她驚慌失措地一把抓住嶼沫的手腕,一同被吸入石門之中,隻留下一張孤零零木椅坐落在石階上。
“簌簌~”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搞得守衛再度出現時隻看到石門上的妖豔花紋,仿佛微風吹過,花香滿天。
這不,守衛也不敢太靠近結界,隻能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炬地注視著石門上的花紋,臉上的神色也隨著花紋的變化而糾結不已。
為什麼石門會吸血?
它不是仙界大能用來封印的法寶嗎?怎麼搞得跟魔物似的?難不成它生出了靈智?還是它本身就是魔物?又或者是他眼花了?
唉,想不通!
眼見石門上的花紋恢成原樣,守衛便也不再糾結,直接掏出傳音石將此事上報給循然,再連人帶椅一同消失。
“妖王進裡麵去了?”
‘祈勝’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前方的人影,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顯得萬分驚訝,心底更是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剛才不是聽到了嗎?”循然望著麵前的碧綠盆栽,遲遲下不了手修剪枝條,猶豫不已。
“妖王若死在裡麵,那您……”祁勝似已看到將來六界生靈塗炭的場景,眉頭緊皺:“這世間難道已經沒有您在乎的人了嗎?”
“你說呢?”
“您要不要去人間看看?”
“時然,嶼沫沒你那麼傻!”
話落,循然動手剪掉盆栽上多餘的枝條,再命人將其栽種到外麵的花叢裡,這才重新坐回位置上品茗,繼續和‘祈勝’對弈。
‘祈勝’將他的神態儘收眼底,狐疑道:“妖王有辦法破開封印?進去到底是他的分身還是他本人?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是了,他剛才想岔了!
這兩人一看就是商量好的,要不然妖王也不會那麼輕而易舉地潛入禁地,循然更不會如此悠閒的修剪盆栽。
很明顯,兩人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