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聊啊！”
青羽有氣無力地趴在窗前，看著天空中展翅高飛的鳥兒歎氣連連，絲毫不管房內那正在對弈的兩人是何感想。
是了，她為什麼要在乎他們的感受？那又有誰來在乎她的感受？明明她隻是想下山而已？怎麼就那麼難？
霓羽尚且可以說是因職務之故不能放任她離開？那陶燁又是為什麼？明明他們是一起上山的！
難不成陶燁是膽小鬼？還是他留在這裡另有所圖？又或者他跟霓羽一見如故，相見恨晚？此刻留在這裡是為了精進技藝？
搞不懂！
罷了，她不能離開難不成還不能惡心他們嗎？
“青羽姑娘，唉聲歎氣容易讓人變老！”陶燁的目光永遠放在棋局上，真誠建議道：“你若無聊，可以去下樓走走。”
霓羽也在一旁附和道：“不想去下麵也可以在此修煉，我們還可以幫你護法。”
“我謝謝你們哦！”青羽嗬嗬一笑。
陶燁無視她的冷言冷語，繼續有意無意地說道：“霓羽公子也是為了咱們安危著想，青羽姑娘倒也不用遷怒於他。”
反正霓羽是不可能讓他們輕易離開的，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跟霓羽對著乾？留些力氣用在其他的地方不好嗎？
畢竟，誰又知道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我有遷怒於他嗎？”青羽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樹葉，神情恍惚道：“我怎麼不知道？難不成我腦子秀逗了？”
霓羽微微一笑，開口道：“青羽姑娘，非是在下不願放你們離開，而是聖命難違！”
“尊上又不是人間的帝王！”青羽麵無表情地就去揪出霓羽語病，連帶著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陰陽怪氣的。
尊上卻是比人間帝王還要厲害千萬倍的存在，在下這麼稱呼也並非不可，青羽姑娘你著相了！”
“著相？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麼得道高僧呢？”
“青羽姑娘，不是沒出過魔界嗎？怎麼知道這世上有得道高僧的存在？”
青羽轉頭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話糙理不糙的出聲道：“我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呢？”
她是沒有出過魔界，但不代表她不知道這外界有得道高僧的存在，畢竟她可是土生土長的惡魔！
對於自己天敵，她生來就知道！
“得道高僧並不會隨隨便便要人性命！”陶燁定定地望著棋局上的黑子，意味深長道：“滿口仁義道德的禿驢才會！”
霓羽將他的神態儘收眼底，不動聲色道：“得道高僧也好禿驢也罷，對於惡魔都是一並除之！”
“陶公子，你可不要對他們心存幻想，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陶燁莫不是跟那些禿驢有打過交道？
“霓羽公子，在下自然不會對自己天敵心存幻想，但隻要他們識趣一點，那我也不會對他們趕儘殺絕。”陶燁漫不經心道。
他又不是什麼嗜殺之人，也知道有些魔人終其一生也沒踏出過魔界，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趕儘殺絕？
找個法子將他們永遠困在魔界不好嗎？
霓羽沉吟片刻，道：“何謂識趣？”
“井水不犯河水！”陶燁理所當然道。
“可惜，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
“霓羽公子的意思是要殺光所有人？”
“這屬於治標不治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