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琉璃做的心?”
“對哦?我有跟你解釋過!”
見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楚曜有被逗笑,便故意反問她:“還能想起過往的事情來,你這不是挺有用的嗎?”
相比於漫漫,他才是最沒用的那一個!
至少漫漫的消極隻是表麵,但行事果敢也從不退縮,而他確實有生過帶她就此離開這裡的念頭,這點他顯得自私多了!
或許,他也害怕失去。
“夫君,我並沒有被安慰到!”路漫漫他的神態儘收眼底,繼而話鋒一轉:“我就算沒用,你也不會嫌棄我的,對不對?”
“你不嫌棄我就行!”楚曜心裡的那點鬱悶之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帶著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來。
路漫漫也喜笑顏開,起身站好,理所當地朝天空大聲道:“楚曜,我不會嫌棄你的,永遠也不會,畢竟糟糠之夫不可棄。”
“夫人,怎麼感覺你在埋汰為夫呢?”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呀!”
楚曜好笑地搖了搖頭,端起茶水品嘗一番,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剛才纏繞在腦海中的難題好像也有了解決之法。
下一刻,楚曜重新執筆,在空白的宣紙上分彆寫下,魔氣,仙氣,陣法,這三組詞語來。
“夫君,這仨詞的中間要加上‘轉換’這兩字。”路漫漫手指輕點在宣紙上,沉吟道:“什麼東西可以轉換兩種氣體為陣法所用。”
“雲纖纖前輩?”楚曜遲疑道。
路漫漫不由地停止手上的動作,認真道:“前輩是人,不是東……法寶!”
“哦,那要用什麼法寶?”
“我怎麼知道!”
“不,你知道!”
路漫漫沒好氣地看著他,回聲道:“知道的以為你對我有信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嘲諷我呢?”
她也想知道解決之法,但奈何腦子不開竅,她怎麼想也想不出其中的關鍵!
唉,真是煩人!
“夫人,你曾經告訴過我有關於淩雲宗陣法的由來。”楚曜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想到了好主意。
路漫漫愣聲道:“你是說護宗大陣?”
“正是!”楚曜微微點頭,回憶道:“你既然能用天罡正氣來維持陣法的運行,那想必也能將仙氣轉化為魔氣?”
“夫君,容我提醒你,天罡正氣和仙氣本就不相衝,也能同時存在於一人體內,更能作用在同一法寶上!”
“天罡正氣和魔氣相衝嗎?”
“不止相衝,而且還是兩個極端!”
楚曜琢磨片刻,便嘗試分析道:“天地陰陽,物極必反,中間必須要有某種介質作為調和,而這介質可能是花,鳥,蟲……”
人也是其中的一種介質!
雲纖纖以自身作為載體,將魔氣轉化為仙氣來維持陣法運行,那她若是瘋癲成魔或者沒命,陣法豈不是形同虛設?
答案是肯定的!
雲纖纖如此聰明才智,自然會想到這種可能性,也會提前做好準備,而這個準備有可能就是他們解決眾魔物的關鍵!
時然!
倏然,楚曜茅塞頓開,執筆寫下‘幻境’這兩字,不確定道:“那樣東西是不是有在幻境中出現過?”
“什麼東西?”路漫漫滿是疑惑道。
楚曜見她茫然不已,便試著解釋道:“就是在同一幻境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前輩和時然不知道的東西!”
路漫漫皺眉道:“有這樣的東西嗎?”
“有吧?你好好想想!”
“我想不出來!”
“要不你先打下盹,放鬆一下精神。”
路漫漫單手托腮地看著他,沒好氣道:夫君,你覺得在這個時間點我能睡得著嗎?”
她是有些提不起精神,但又不是豬,總不至於到哪都能睡?再者,問題還沒解決,她想睡也睡不著。
楚曜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夫人,我記得你在幻境中睡得還挺香的!”楚曜見她神色萎靡,便故意逗她道:“當時我的肩膀都快要被你壓酸了!”
“哦,那還真是辛苦了!”路漫漫想了想便起身為他按摩,一副體貼入微的模樣。
楚曜舒服地眯上了雙眼,但不到片刻又將手搭在她的手背上,開口道:“夫人,為夫現在又精神滿滿了!”
“既然如此,那你也來服務我一下唄?”
“夫人,稍等片刻,容我把這圖放好!”
“記得力道小點,不然我睡不著!”
楚曜自然是遵命照辦,路漫漫也舒服地閉上雙眼,腦海中更是浮現出之前在幻境中所經曆的場景,好從中找出線索來。
魔殿,花園,書房……這些地方都沒有什麼稀奇之處,看起來也不像是藏寶的地方啊?
等等!
這不是那隻貓嗎?它怎麼來到魚塘邊上?是嫌活得不耐煩了嗎?
倏地,路漫漫睜開雙眼,轉頭與楚曜四目相對,不太確定道:“夫君,我好像找到那樣東西了!”
“真的?”楚曜不敢置信道。
路漫漫微微點頭,想直接告訴他卻又怕隔牆有耳,隻能拉過他的手,在手心上寫上‘陰陽珠’這仨字。
得到確定的答案後,楚曜喜笑顏開,繼續詢問該珠子的下落,路漫漫也不瞞他,主打就是一個信任。
“夫君,咱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等待時機!”
“什麼時機?”
楚曜因未直接回答,而是攬她入懷,望向下方的雪山,微笑道:“下麵好像來了一位朋友,也不知道咱們是否認識?”
從他放下毛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有不速之客闖入雪山之中,但怪就怪在雲纖纖居然沒有反應,這屬實反常。
那人,或許是敵非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