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沒那麼容易!”
倏然,雌雄莫辨的聲音響徹天地,魔氣所形成的狂風更是攜帶著冰冷的雨朝路漫漫兩人席卷而來,似是要讓他們有去無回。
“咻咻~”
路漫漫一劍揮出,凜冽的劍氣瞬間將魔氣彙聚而成的狂風暴雨劈出一條大道,紅蓮業火搖曳生姿,顯得那般耀眼奪目。
“你是誰?為何會攜帶有地獄之火?”
雌雄莫辨的聲音再次傳入路漫漫的耳朵,這讓她忍不住微微蹙眉,但很快又微笑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也是!”那道聲音的主人停頓片刻,但很快又狀似隨意道:“反正你早晚得死,不告訴本君又何妨?”
“我為什麼會死?”路漫漫裝傻充愣道。
“你沒有辦法出去?”
“暫時沒有,但不代表以後不會有!”
“哦,那本君祝你好運!”
也不等路漫漫回應,那道聲音的主人便隱去蹤跡,魔氣彙聚而成的狂風暴雨也隨之消失,隻留下微風吹拂,百花盛開。
此情此景,路漫漫看了都覺得懵逼。
楚曜見狀,便伸手攬過她的腰,帶她飛到雪山頂,將她放到凳子上坐好,柔聲道:“夫人,想什麼呢?想的那麼入神?”
“我在想那道聲音的主人是誰?”路漫漫單手托腮沉思片刻,繼續道:“它剛才是試探?還是害怕?又或者隻是裝裝樣子?”
“這裡魔物眾多,為夫也猜不出它的身份,但還是可以肯定它剛才那一出是試探居多!”楚曜拿出硯台磨墨,準備畫圖。
“它為什麼要試探我們?”
“為了能重獲自由!”
“殺了我們就能重獲自由?”
楚曜沉吟片刻,便得出結論道:“它殺了我們固然不能重獲自由,但至少可以向雲前輩表明態度!”
說實話,他覺得那些魔物不至於對他們下死手,不然剛才那廝就不是點到即止,而是殊死一搏!
畢竟,它們也不傻。
“這麼說來,我們還是有點價值的嘛!”路漫漫緩緩地轉動手中的茶杯,苦中作樂道:“有價值就代表不會成為炮灰!”
“未必!”楚曜聯想到雲纖纖當初要借他們力量為己用的場景,不免心有餘悸,但麵上不顯,依然專注於磨墨。
路漫漫瞅了一眼他手中變小的墨塊,詫異道:“夫君,你這是要作畫還是要練字?”
“作畫!”
“那種類型?”
“山水!”
聞言,路漫漫雙手托腮地看著他,滿是詫異道:“夫君,這麼一個大美人就在你麵前,你為何舍她而鐘情於山水?”
內心越是煩亂,她就越想作畫練字,這樣不僅可以轉移注意力,也可以陶冶情操,但她此刻卻一點也提不起勁來。
或許,她真的病了!
“因為心病還須心藥醫!”楚曜稍作沉思,便將封印之地的景象全部繪於圖紙之上,方才停筆繼續端詳。
“夫君,這幅畫太單調了!”路漫漫端正坐姿,仔細打量一番,出聲道:“除了石頭就是枯木,連人影都沒見幾個!”
“單調也有單調的好處!”
“說來聽聽!”
“能讓我們快速找到前輩的所在之地!”
路漫漫雙眸一亮,興致盎然道:“夫君,你是不是已經有線索了?”
以她對楚曜的了解,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也就是能將畫給作出來,那就代表他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答案。
接下來就是驗證她猜想的時候了!
“我是有點頭緒,但現在還不確定!”楚曜手指輕輕點地圖紙所標示山頂,分析道:“這裡應該就是通道的入口。”
“這裡除了雪就剩我們,哪裡有入口啊?”路漫漫環顧四周,茫然不已。
“前輩不僅實力高強,也精通陣道,咱們可以從這一點下手!”
“你是說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以我們之前在幻境中的經曆來看,唯有用心才能看破一切虛幻。”
路漫漫對此深表讚同,但她還是毫無頭緒,隻能拿起圖紙對著天空,妄想從中看出一絲端倪來。
然而,她手裡的畫作才剛剛完成,也並沒有什麼稀奇之處,任她從上到下,左右兩邊各看一遍都找不出有用的線來。
“夫君,我這沒用的病又犯了?”
楚曜接過她手裡的畫作,就放回桌子上,建議道:“要不咱們分工合作?你先跟時然取得聯係?我再去查找線索?”
“也隻能這樣了!”路漫漫心念一動,陰陽珠在手,她也提起精神,自我鼓勵道:“加油,我一定可以的!”
“加油是什麼意思?”楚曜好奇道。
“希望心想事成的意思。”
“我還以為你想吃油炸煎餅呢?”
“夫君,這笑話有點冷?”
楚曜深以為然,但他還是笑意盈盈道:“笑話雖然有點冷,但有用就行,你現在至少能笑出來了!”
她不希望他愁眉苦臉,他又何嘗不是?
說到底,他們都覺得自己很沒用,但又不想讓對方擔心,隻能重新打起精神,勇往直前,好成為彼此的依靠。
越是了解她,他就越心疼!
“因為我笑起來好看啊!”路漫漫揚起笑臉,不容拒絕道:“夫君,你以後也要多笑笑,不然會容易老的!”
“不是笑得越多皺紋就越多嗎?”楚曜裝作錯愕不已的模樣。
路漫漫微微搖頭,深以為然道:“愛笑的人運氣一般都不會太差!”
“真的?”
“我騙你乾嘛?”
“行,那咱們以後就多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