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前輩，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路漫漫沒料到小蝴蝶會拒絕的如此直接，人也呆愣在原地，但很快又和楚曜相視一眼，微微點頭，異口同聲地說詢問緣由。
“不能！”小蝴蝶見他們眼神突然變得黯淡無光，便感覺好笑道：“不愧是夫妻，你們兩人的表情還真是神同步！”
“前輩，您就彆取笑我們了！”
“是啊，晚輩現在也笑不起來。”
“你們為何篤定時然聽不出去本大仙的聲音？其他方麵不說，他跟主人之間的感情做不得假！”
路漫漫腦子快速轉動，組織語言道：“時然和雲前輩感情深厚，您又何嘗不是？晚輩也隻是想驗證一下罷了！”
相比於時然對雲纖纖的了解，小蝴蝶隻多不少，而她也隻是想把握那百分之一的機會，解決當下的困境。
希望小蝴蝶能改變主意吧！
“你想驗證什麼？”小蝴蝶神色茫然，但內心又好奇不已，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軟和起來。
路漫漫抬眸望向天空，神色溫柔，語氣堅定道：“我想驗證時然對雲前輩是否還有怨恨？”
“你乾嘛想驗證這個？”小蝴蝶將她的神態儘收眼底，疑惑道：“這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
“為什麼？”
“若時然對雲前輩還心有怨恨，那他就沒有留在這世上的必要！”
話落，路漫漫低垂雙眸，望著下方的雪山，不禁為此而感到一絲悲涼，但很快又神色如常地端茶細品，體會個中滋味。
時然若還是執迷不悟，那她也沒有必要跟他聯係，更不用為此而花費心神，但無論如何她覺得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畢竟，放下屠刀有時隻在一念之間！
“仙子，你還真是心地善良，但這份善良千萬不要用魔族身上！”小蝴蝶微微搖頭，歎氣連連，明顯體會頗深。
“天地陰陽，物極必反。”路漫漫神色坦然，語氣從容道：“凡事相生相克，魔族的存在也不一定是壞事！”
“不是壞事，魔族又怎麼會招人恨？”
“那隻是相對於人類而言！”
“你不是人嗎？”
路漫漫莞爾一笑，出聲道：“我當然是人，但現在我也不敢說自己是凡人，有些事情是會隨著人生的經曆而發生改變的。”
哪個凡人能像她一樣飛天遁地，排山倒海？用‘凡人’二字來形容她屬實不合適。
換言之，仙人就應該有仙人的境界！
“仙子，仙人對魔族的恨意隻多不少。”小蝴蝶還是覺得路漫漫太單純，便耐著性子提醒她：“仙魔大戰從古至今從未停歇！”
路漫漫微微一笑，道：“仙也好魔也罷，還是世間的其他生靈，都有自私的一麵，您說是不是？”
“因為自私，所以就要大戰？”小蝴蝶一直對戰爭的由來思慮頗多，但始終沒有悟透解決之法。
“這也是天道樂見其成的一部分！”
“何以見得？”
“天道若不樂意見到這等場麵，那世間的生靈壓根就不會存在，我們隻要做到堅持初心，不忘始終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