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藍天白雲,微風吹拂,花香四溢。
男子長身而立,衣袂飄飄,仿若仙人臨世般地欣賞著海中的金蓮,從遠處看來,儼然一幅柔美的畫卷。
然而,這一切的美好隻是表象。
“哈啾~”
特彆是聽到沐瑤一連打了幾個噴嚏之後,嶼沫臉上那雲淡風輕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連連搖頭歎息。
“若你是實在聞不慣,可以封閉嗅覺!
金蓮所散發的香氣屬於精神和物理的雙重攻擊,而沐瑤的本體又不在此處,也不知道這方法管不管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沒用!”沐瑤伸手捏住自己的鼻子,表情鬱悶道:“我是魔,而它屬於仙家聖物,天生就相克。”
嶼沫默然片刻,沉吟道:“它不是吸收了很多魔氣嗎?怎麼還能克你?”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那死女人的存在?”沐瑤眉頭緊鎖,苦大仇深,一看就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她有辦法淨化金蓮上的魔氣?”
“你以為她為何能在魔界如魚得水?”
“這麼說來,仙氣對金蓮也不管用?”
沐瑤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伸起右手食指左右搖擺,信誓旦旦道:“恰恰相反,純粹的仙氣正好是這金蓮的克星!”
彆問她為什麼知道?問就是深有體會。
誰讓金蓮生長於魔界當中,以人為食,就算雲纖纖那死女人有辦法淨化其身上的魔氣,但它的根早就爛了!
這點從蓮花所散發的香氣濃鬱程度就可以看出,否則她又怎會一直打噴嚏?隻能說,她真的聞不慣這仙魔混雜的氣味。
“純正的仙氣?”嶼沫反複琢磨她的話語,不一會兒便愁眉不展:“這幻境中有這種東西存在嗎?”
“境靈不就是?”沐瑤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但很快又沉默不語,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糾結了起來。
嶼沫將她的表情儘收眼底,歎氣道:“咱倆還是不要把希望放在境靈身上比較好,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你有辦法?”
“辦法是有,但實施起來有點難度!”
“展開具體說說。”
嶼沫抬眸望向天空,意味深長道:“天生萬物,相生相克,若想打破規律,就隻得從源頭出發!”
這朵金蓮的源頭就是雲纖纖!
問題是,他現在見不到雲纖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將她打敗,所以就隻能另尋他法,比如將天給捅破一個窟窿來。
“嗬嗬!”沐瑤見他雙手搭在後背,還一臉高深地仰望天空,便陰陽怪氣道:“你又在說什麼傻話?是不是沒睡醒?”
“你覺得我能睡得著嗎?”嶼沫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