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猜測也未免太離譜了吧？”
小蝴蝶實在不願相信事實如境靈所言，便用力地踩在水麵上，好弄出動靜以此來吸引嶼沫兩人的注意力。
然而，無論它怎麼折騰，水麵上除了波紋蕩漾之外再無其他變化，這也讓境靈覺得莫名的好笑。
“你就彆白費力氣了！”
境靈突然覺得站著有點累，便心念一動，水做的椅子瞬間顯現，看起來還特彆的雅致，和真的如出一轍。
下一刻，境靈隨手拉過椅子坐下，慵懶地翹起二郎腿，百無聊賴道：“你和他們壓根不存在同一空間，是沒辦法碰麵的！”
“你怎麼知道？”小蝴蝶儘量忽略境靈那欠揍的表情，強忍著不耐道：“之前的那些鯊魚又為何能感應到我們的存在？”
若它和倆妖魔不在同一空間，那根本沒有辦法解釋之前那些鯊魚的情況，除非有人故意而為之！
不過那大魔頭用得著多此一舉嗎？
“說你蠢你還不樂意，也不看看那些鯊魚是不是真的！”境靈看向小蝴蝶的眼神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仿佛不認識它一般。
小蝴蝶瞅了一眼境靈坐下的椅子，不得其解道：“若之前的鯊魚也是海水幻化而成，那豈不是一點攻擊性也沒有？”
大魔頭如此作為又是為哪般？
“鯊魚有沒有攻擊性還需驗證，但你確實傻的可以，看問題也比較膚淺！”境靈微微歎氣，一副為它感到悲哀的模樣。
“我若不傻又怎能突顯你的聰明才智？”
“喲，你居然會承認自己傻，而且一點也不生氣，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我生氣有用嗎？”
境靈定定地打量它好一會兒，忽然又噗呲一笑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看來在本姑娘的細心教導下你的確長進不少。”
不錯不錯！
希望它能一直保持下去，不然以它這情緒浮於表麵的的性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該說不說她果然教導有方！
“這樣說來，我是不是要感謝你？”小蝴蝶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連對她說話的語氣也不免陰陽了起來。
境靈自我感覺良好道：“不用！”
“哦，那你可以‘深度解析’之前那些鯊魚的作用嗎？”小蝴蝶刻意加重語氣，咬牙切齒道：“在下必定洗耳恭聽，感激不儘。”
“孺子可教矣也！”
既然如此，請您不吝賜教！”
“凡事都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你認為存在的東西它不一定存在，反之不存在的東西也未必是假的！”
聞言，小蝴蝶低頭看向水中的人影，仔細琢磨，很快便有所頓悟：“虛空幻象，境由心生，所知所感皆為人所念。”
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真的也未必是存在，不存在的東西也能迷惑人心，比如剛才那些鯊魚就是用來混淆視聽的！
換言之，它如今身處在大魔頭刻意捏造的空間裡，一言一行都備受矚目，那心智自然而然地也能被其所影響。
不然沒法解釋那倆妖魔為何不能感應到它的存在，反之，若想破局就必須脫離對方的掌控，化被動為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