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好可愛!”
路漫漫笑容和善,語氣溫柔,但眼裡卻透露出異樣的鋒芒,一看就是在給對方台階下和提醒她不要在太歲頭上動土。
“我,可愛?”冷豔女子手指向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再次確向路漫漫認道:“你該不會是眼瞎了吧?”
“原來你也有自知之明啊!”路漫漫見其聽不懂人話,臉上便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主打就是一個以牙還牙。
冷豔女子雙眼微眯:“你這是在罵我?”
“我有罵她嗎?”路漫漫側臉望向一身旁的楚曜,茫然道:“什麼時候‘可愛’這詞也變成罵人的話了?”
“你沒有罵她!”楚曜意味深長道。
路漫漫得到肯定後,便伸手指向自己的腦袋,疑惑道:“莫不是她這裡有問題?”
“大概吧?”楚曜瞅了一眼前方的冷豔女子,便微微搖頭,歎氣連連,一副為之感到可惜的模樣。
“我就說上天是公平的!”
“何以見得?”
“人總不能什麼好處都占!”
話落,路漫漫一臉可惜地看向前方的冷豔女子,想對她說些什麼但又不知如何開口,任誰看了都覺得她於心不忍。
楚曜則是輕輕地拍了拍路漫漫的肩膀以示安慰,與其四目相對之時還微微頷首,一副讓她不必介懷的模樣。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冷豔女子定定地看著對麵的兩人,冷笑道:“是覺得我看不懂你們的把戲嗎?”
“嗯……姑娘,你想多了!”路漫漫不想與腦子有病的人計較,連帶著看她的眼神也變得同情起來。
冷豔女子手指微動,萬千花瓣即刻成形,紅色大傘也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宛如滴血玫瑰那般觸目驚心。
下一刻,冷豔女子將傘撐在過頭頂,自言自語道:“這傘用來遮雨最合適不過,就是顏色還可以再深一點!”
“姑娘,這裡的花那麼多,你可以適當采用!”路漫漫故意裝傻充愣,以免再跟對方起衝突,得罪雲纖纖。
“這還用你說嗎?”冷豔女子斜眼看她,嘲諷道:“難不成傻人有傻福,這才讓你們活到現在?”
“姑娘,你這什麼意思?”
“你猜?”
“你想殺了我?”
冷豔女子思慮片刻,便食指左右搖擺,嫌棄道:“貌醜無鹽,蠢鈍如豬,若用你的血來染色,本姑娘怕汙了傘!”
奇怪?
這兩人都長了一副聰明相,但為何那麼蠢?真不知他們到底是怎麼進入此地的?難不成是誤打誤撞?
彆說,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概率卻不大,畢竟山底下的那些魔怪也不是吃素的!
難不成他們在扮豬吃老虎?為的就是躲過一劫,順利從這裡逃出去?即便他們能得逞也注定要難逃一死。
思及此,冷豔女子眼裡不免多了一絲同情,連帶著對路漫漫兩人說話的語氣都變溫和不少:“唉,亡命鴛鴦就是惹人憐!”
“姑娘,你這是在同情我們?”路漫漫神色恍惚,語氣錯愕,不明白冷豔的女子此刻是在搞哪一出?
“同情?”冷豔女子略微遲疑,繼而從上到下地打量路漫漫兩人,得出結論道:“自找死路不值得同情,特彆是對你們而言!”
路漫漫懵逼不已:“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們蠢唄!”
“姑娘,請你注意說話的分寸!”
“怎麼?你還想跟我動手?”
“如何呢?又能怎?”
眼見路漫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冷豔女子頓時氣急,手中的雨傘也快速轉動但不到片刻又靜止不動,好不詭異。
然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冷豔女子居然揚起笑臉,好意提醒道:“激將法對本姑娘是沒有用的,你們也彆想從這裡出去!”
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