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可以聯係一下小前輩?”
楚曜也不確定這個辦法是否能行得通,但見路漫漫如此悶悶不樂,便也想著先試一試也妨,沒準有用也說不定。
事實證明,楚曜想多了!
他不僅沒有聯係上小蝴蝶,反而還發現此片星空浩瀚無邊,跟外麵的世界有的一拚,這也讓他陷入迷茫之中。
“怎麼會這樣?”
他們明明處於人為所造的環境當中,但為何他的神識查探不了此處星空的邊界?而且總感覺有人在背後默默注視著他?
那人該不會是雲纖纖吧?
“什麼怎麼樣?”路漫漫見他眉頭緊皺,便也料到希望不大,但仍忍不住期盼道:“該不會是小前輩又在睡覺吧?”
楚曜瞬間回神,無奈一笑:“夫人,豬才會喜歡睡覺,蝴蝶一般都不會,更何況小前輩可是勤奮的很!”
“你怎麼知道他它勤奮?”路漫漫故意岔開話題,明顯是想轉移注意力,免得有氣沒處發。
楚曜理所當然道:“我猜的!”
“你猜錯了!”路漫漫信誓旦旦道。
“理由!”
“小前輩說話的聲音軟軟糯糯的,一聽就是生活愉快,活潑可愛的樣子!”
“這跟它喜歡睡覺有什麼關係?”
路漫漫垂眸看向楚曜光潔如玉的手指,有感而發道:“環境使人成長,但在小前輩身上好像並沒有體現出來。”
說實話,小蝴蝶給她感覺非常天真。
一點也不像是在魔界中成長起來的樣子,反而像是溫室裡的花朵,一遇到風吹雨打,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或許,這跟雲纖纖忙於解決此地的魔物有關,這才沒能抽出足夠的時間來教小蝴蝶該如何‘健康’成長?
“這不好嗎?”楚曜抬眸望向星空,意有所指道:“赤子之心最為難得,特彆是對於我等修煉之人來說!”
路漫漫把頭靠回楚曜的肩膀上,但不完全讚同他的話:“赤子之心固然難得,但於修煉一途而言,太過天真可是要吃虧的!”
“吃虧是福。”楚曜弱弱反駁。
“吃虧是福,隻對於凡人而言!”
“那我們現在吃虧還是福氣呢?”
“此話從何說起?”
楚曜側臉望向路漫漫,分手將她鬢邊的長發給挽到耳後,提醒道:“我倆之前輕信那女子的話語,這算不算吃虧?”
說吃虧吧?那女子好歹說話算數,幫他們從那片花海中找到了出路。反之,他們從那片花海出來後,又陷入另外的困境。
到頭來,他們算是白忙活一場!
“這要看你怎麼想!”路漫漫俯視腳下的星空,無奈道:“主要是她之前也沒向我們保證過從旋渦中出來就會回到原處。”
“她自己也不確定吧?”楚曜無言一笑。
路漫漫‘嗯’了一聲,但不到片刻又疑惑道:“她好歹也是雲纖纖的淚水和封印陣法結合的產物,怎會不確定此地的情況?”
莫非,雲纖纖故意而為之?
“有些時候也不是她不想確定,而是能力有限!”楚曜隻一眼便猜出路漫漫心中所想,臉上也露出遺憾之意。
“也是!”路漫漫回想起冷豔女子囂張跋扈卻又隱忍不發的模樣,便忍不住唉歎道:“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楚曜也不確定這句話適不適合那冷豔女子,但某一方麵又覺得她自作自受。
路漫漫深有同感:“如果她能改變一下性子,或許前輩就不會限製她的自由?”
“限製其自由何嘗不是在保護?”
“名曰保護,但也要看彆人領不領情?”
“她沒有選擇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