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沐瑤動作優雅地執子置入棋局,且端起茶水細細品嘗,任憑結界外血流成河,她也不做絲毫的理會,更彆提出手救人了!
見狀,清蓮的神情越發疑惑:“前輩,您為何不願出手救他們?”
“我為什麼要出手救他們?”沐瑤神色茫然,但說話的語氣卻充滿揶揄,明顯是在清蓮尋開心。
“他們能幫您抵擋一部分雲纖纖的攻擊……”清蓮望著結界外的慘烈景象,越說越覺得心虛,聲音也變得微不可聞。
“咦,你怎麼不往下說了?”
“我……”
“你也覺得他們不配是嗎?”
清蓮低頭不語,對結界外的哀嚎聲也置若罔聞,主打就是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清蓮轉頭望了清蓮一眼,便放下手中的茶杯,意味深長道:“小丫頭,你是否有想過他們也不想被人救?”
這些匕首看著鋒利無比,來勢洶洶,但歸根到底也隻是普通仙器的幻影,若奮力抵擋,於他們而言是造成不了什麼致命傷的。
畢竟,他們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下都活了那麼多年,哪個還沒有一點本事傍身?反之,心死之人是怎麼也救不了的。
“我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清蓮神色恍惚地望著結界外的景象,發現雨勢逐漸小,但血霧卻越來越濃了。
“現在想也不遲!”沐瑤將目光放回棋局上,麵露難色道:“再這麼下去,我就要滿盤皆輸,有什麼辦法可以力挽狂瀾?”
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掀翻棋盤。
問題是,憑一己之力如何才能掀翻棋盤?裡麵的人指望不上,外麵的人進不來?還真是讓人絕望。
“前輩,我想明白了!”清蓮腦子靈光一閃,喜笑顏開,連帶著望向結界外那彌漫的血霧的眼神也充滿希冀。
聽著清蓮那激動的話語,沐瑤感到莫名的好笑,但臉上卻笑不出來:“你明白了什麼,不妨說來聽聽?”
“我明白他們想置之死地而後生。”
“人都變成血霧了還怎麼置之死地後生?小丫頭,你這笑話不好笑。”
“變成血霧又不是不可以在重生。”
沐瑤神色微怔,腦子也處於懵逼狀態中,但很快又探究地望向清蓮,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有用的線索。
然而,沐瑤看了半天也想不通清蓮的這份自信從從何而來,也理解不了她的腦回路,隻能微微搖頭,唉歎連連。
到底是這小丫頭太天真?還是她實在閒的慌,這才把心思放在這無用之事上?
“好端端的你歎什麼氣?”
碧蒼那無奈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這讓沐瑤猛地回神,狐疑道:“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同意小丫頭說的話?”
“她說的沒錯。”碧蒼抬眸望了一眼清蓮便將注意力放到棋局上,感慨道:“反倒是你,怎麼變得那麼死腦筋了?
“我死腦筋?”沐瑤不可置信道。
碧蒼直言:“你若不死腦筋那就是被他們給乾擾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