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讓老薑去心煩吧。”
既然解決不了,薑帆便跳過這個話題。
“對了,老公,下個月爸媽搬到魔都去住,你還真和他們一起啊?”
“巧了不是,剛才上來之前還和我媽聊過這件事。”
羅陽笑著道:“最近我讓人在閔行找房子,打算買套小彆墅下來住。”
薑帆眼珠子又開始轉動:“彆墅啊老公,魔都的彆墅很貴的,要不要我私人讚助你一點?”
話裡有話,多半是想要插一腳。
羅陽倒是無所謂,這套房子本來就是打算擺在明麵上的,不怕薑帆知道。
“不用你出錢了,打算掛在公司名下。”
微笑間,解釋了一遍組建慈善基金會的事情。
“咦,這方法不錯啊,你公司財務是個人才!”
薑帆笑著道:“我在學校裡上課的時候,聽到老師閒聊起這方麵的事情,她說西方在這塊上走的比較遠,已經有成熟的模式,不光是房子,還有車子、遊艇、私人律師等,都會放在這類公司的名下。”
“豈止,有些基金會涵蓋的範圍更廣,甚至負擔了家族二代、三代人員的日常生活零用錢。”
羅陽點頭道:“所以有時候想想,當年被一些媒體忽悠的厲害,還真以為西方有錢人多有愛心呢,一捐就是幾百億米元,其實真觸摸到了這個階層才知道,慈善有那麼點,但大都是為了避稅,為了家族百年延續的謀劃.”
“嘻嘻,原來我家老公已經觸摸到那個層麵了啊,恭喜你哈!”
薑帆嬌笑著遞過一顆紅提:“羅大官人,吃水果。”
“我要吃另外一顆!”
“哈?”
“嗯?”
在羅陽眼神的示意下,薑帆立刻羞紅了臉。
又是一個愉快的周末。
星期天兩人開車到周邊來了一趟自駕遊,往徽省方向,看了看徽派古建築村落,品嘗一下徽菜精華,用慢生活的方式來洗去忙碌的疲勞。
新的一周開始,又要投入忙碌之中。
禮拜一起了個早,送薑帆到遠帆集團後,羅陽直接去工地上查看廠房建設進度。
光帆風能項目一期的樁基工程已經結束,因為上次羅建民的提醒,楚軍鵬也抓緊辦下了施工許可證,算是結束了綠色通道這個特殊模式時期。
彆看人一直呆在陽市,其實他現在也很忙。
除了光帆風能項目的基建外,正陽集團新廠區的建設也在進行中,還有旅遊地產公司的組建,幾樣事情全壓在身上,關鍵身上還兼著預拌水泥砂漿廠副總的職務,忙的就差飛起來了。
“董事長,有件事得和你彙報一下。”
隨著介入羅陽家族企業體係越來越深,楚軍鵬現在看到他也不像以前那樣喊陽陽了,尤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都以董事長來稱呼羅陽。
“嗯,是不是覺得肩上擔子太重了?”
工地上一圈走下來,回到臨時板房區域後,羅陽摘下安全帽遞給一旁項目經理。
“不是陽市的事情。”
楚軍鵬先遞了一支煙給羅陽,幫著點上後才繼續道:“這趟跑魔都,和傅彬總那邊對接組建新公司的事情,一次晚上參加飯局,遇到金城地產的梁總了”
羅陽愣了一下,隨後轉向楚軍鵬,看著他不說話。
“那個.”
楚軍鵬期期艾艾一陣,過了片刻後才開口道:“梁總那邊新拿了一塊地,邀請我參加總包工程的投標,我參與進去了,有很大的可能接到這個活。”
他現在擔任著國陽建築安裝工程有限公司的總經理,還占了股份。
接下這個總包工程,等於為公司增添兩三個億的項目,於公於私而言,都無可厚非。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之前浦東四季花園總包工程結束後就撤場了。
雖然羅陽之前說過,不會乾涉楚軍鵬的選擇,但他依舊覺得不交代一下的話,後麵搞不好會給羅陽添麻煩。
“多大的項目?”
有段時間沒關注金城地產了,甚至楚軍鵬不提起來,他都有點遺忘了。
“項目不大,總建麵大概十六萬方,分兩期開發,這次投標的是一期項目。”
楚軍鵬一五一十的回複道:“我去項目上踏勘過了,梁總親自陪著去的,轉工地的時候,他向我問起你不少事情”
“嘖,都問了些什麼?”
“反正就是你最近在忙什麼之類的問題。”
楚軍鵬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壓低了聲音:“還旁敲側擊的問了你和弟妹的關係處的怎麼樣了”
羅陽歪頭看著大師兄,笑眯眯的不說話。
“額,我沒說你定親了。”
楚軍鵬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道:“就說你們好像還談著,具體不怎麼清楚我這麼回答沒問題吧?”
“我和薑帆明明定親了,你故意幫我隱瞞,說的含含糊糊,這是打算乾什麼?”
羅陽直咂嘴:“回頭要讓薑帆知道了,沒你好果子吃.對了,小梁總回國了沒有?”
前半句還嚇了楚軍鵬一大跳,後半句就把他給怔住了。
好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
“據說小梁總要回來了。”
楚軍鵬說話的聲音更低了:“反正聽梁總話裡的意思是女大不由爹,什麼都隨她了.”
“嗯?”
這下輪到羅陽瞪眼了:“要回國了?”
“估計是。”
楚軍鵬想了想後建議道:“你還是小心點,我估計小梁總對你沒死心!”
“那你還個老梁含含糊糊的,這不是害我嗎?”
羅陽頭大,梁雨欣可不是其他人,願意沒名沒分的在他身上付出青春,這位姑奶奶可是要占正宮位子的。
這薑帆能讓?
原本躊躇滿誌的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瞪了楚軍鵬一眼,羅陽拔腿就走,臨了還罵了大師兄一句:“以後不準用我的美色來賺錢!”
楚軍鵬不敢跟上去,隻能站在原地一口接一口的抽煙。
本來還想喊上董大偉去西蜀山裡轉轉的,現在哪有這心情?
結果回服裝廠的半路上接到了薑遠山的電話,喊他下午去喝茶,估計是上周五飯局上留下的疑惑等著他去解答。
還能怎麼辦,去唄。
索性連午飯一起到遠帆集團食堂裡吃,看看有沒有機會再薑帆耳邊打個埋伏。
彆到時候來個突發事件,解釋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