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寧娜抬起下巴:“在倒數到三十多秒的時候,會場明明傳來了一聲悶響,我相信所有人都聽到了。”
當林尼無法控製似的露出驚訝的表情時,「諭示機」的天平向「林尼有罪」的一側傾斜了。
芙寧娜高舉雙手,以歌劇一般吟詠的音調揭開了謎底。
“你和琳妮特,其實是「壁爐之家」的人,沒錯吧。”】
啥?
愚人眾!這是真的沒有發現,林尼竟然是愚人眾的人。
等一下,熒小姐剛來到楓丹,第一個見到的差不多就是林尼了!他是第一個和熒小姐互通姓名的人。如果說這是故意的——
愚人眾想乾什麼?難道是想拉攏嗎?
熒小姐確實很強。如果說,愚人眾因為楓丹的計劃不想被打擾而選擇提前拉攏,也是有這個可能性的。
【熒瞳孔地震。
魔術師行騙的能力不用懷疑,林尼隱瞞了身份,路上的一切很可能都是設計。
此外還有公子和「壁爐之家」的其他成員,他們都在楓丹活動,絕對有所圖謀。
熒越想越覺得不安:我也吃過愚人眾的虧,而現在……
她立刻舉手。
“我的委托人隱瞞了關鍵信息,我的辯護無法繼續進行。”她提出了自己的訴求,“休庭,我們需要溝通。”】
其實……林尼說的這種可能性也存在,因為知道自己是愚人眾,為了避免發生衝突和誤會,所以先隱瞞自己的身份來交流。但是吧……
這個揭露的時機實在是太壞了。簡直是最壞的時機。
雖然林尼其實很誠懇……
那可是愚人眾!除了璃月因為有帝君把控而沒造成過大危害之外,在哪個國家乾好事了?!
【雖然確實氣得要命,但既然接下了這個工作,熒就不會半途而廢。
“先解釋另一個問題吧。魔術的時候,你去哪兒了。”
林尼終於坦誠回答了。
“我們一直想知道「諭示裁定樞機」是如何運作的,為什麼它有自我意識,能準確宣判一切罪案?”
為了應對「預言危機」,他希望知道這個國家所有的秘密。但他來到「諭示裁定樞機」下麵的房間時,還沒來得及調查,就因為聽到了人的聲音,謹慎起見放棄調查,原路返回。】
但是你看,林尼確實一直在想辦法處理楓丹的預言問題呀。總不能真是想乾什麼壞事吧。
誰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一般來說,看一個人還是要看他做了什麼,而不是看他說什麼。他確實是在想辦法解決楓丹的預言問題——
就是,說到底,愚人眾啊!愚人眾能乾什麼好事?
到現在還打算有始有終地解決這次案件,熒小姐未免也太好心了。
【休庭結束,那維萊特宣告審判將繼續進行。
芙寧娜說明了她認為的真相。熒思考這一段“真相”的順序,發覺了破綻所在。
按照林尼的說法,他進入地道後就從通風口離開了,不可能和少女發生衝突。林尼去了存放「諭示機」核心的房間,這應該才是真實的情況。
舞台上的道具有預謀地被動過手腳,但她說考威爾是偶然撞上林尼。那樣的話,如果考威爾沒有闖進地道,林尼的布置是要殺誰?林尼隻是要綁架少女來產生新的失蹤案,沒有必要在舞台上殺人。
魔術表演中曾傳來異響,林尼卻對此完全不知情——正是因為林尼不在魔術箱,也不在地下通道裡,才會不知道有那一聲「表演中的異響」。說明案件發生的時候,林尼的確已經通過通風口,爬到了地下室當中。】
確實是,在好好的想辦法給林尼解決問題……熒小姐好認真……
她一直是很有始有終的。
話說,不能真的是林尼乾的嗎?他的信譽有這麼高?
其實吧,主要還是因為案發的時機完全不對,不管是“無辜的魔術師”還是“想做壞事的愚人眾”,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搞都沒好處。
【熒推斷凶手就是本案的遇難者,考威爾。
此案的犯人,一定了解林尼魔術的所有奧秘,並且能夠輕鬆對道具做手腳。且不論考威爾為何會死,他完全具備犯案的能力。
表演中的異響,很有可能是考威爾和海爾希發生了衝突。林尼有一分鐘的時間不在地道內,考威爾能從觀眾席的魔術箱把海爾希帶出去。
但根據警備隊員的證言,那時候入口無人進出,就算送上去了,也沒辦法離開。而且從那裡出去,是在觀眾們的眾目睽睽之下,不可能不被發現。
而如果想要不被發現,就像那個水箱逃生魔術一樣,如果存在一種辦法,能讓人變成水……
熒提出提議:調查考威爾的行李。】
熒小姐腦洞也太大了吧!
人類怎麼會變成水……等等,楓丹的預言!
【一段時間之後,警備隊員帶回了消息。
埃斯蒙德在考威爾的行李中,發現了幾個裝有液體的試管,分彆貼上了標簽。在他背包中的筆記本裡,將這些液體稱為「原始胎海之水」。
那維萊特瞳孔一顫。
按照埃斯蒙德找到的線索來看,林尼方提出的猜想,擁有足夠的證據支持。
觀眾席一片嘩然。
這讓人明顯聯想到某個預言的東西,讓娜維婭本能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娜維婭小姐怎麼半道跑了?
不是,還真就會變成水啊!
楓丹的水到底是怎麼回事——
【新的證據和推論,確實解決了之前的種種疑點。而現在唯一尚未解決的疑點,就隻有考威爾當時究竟遇到了什麼情況……才最終導致他的死亡。
這時候,警備隊員表示有新的調查證據。在那維萊特的指示下,名為沃恩的男人匆匆跑了上來。
“就在剛剛,我們陸續調查了其他涉案人員的行李……”他宣告道,“我們在林尼的行李中,找到了與考威爾手中相同的「原始胎海之水」!”】
還有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