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真的完全扛不住藿藿水汪汪的眼神喲。這倆人簡直就是嘴硬心軟的家長和他的寶貝閨女。
寶hhh貝hhh閨hhh女hhh
不過歲陽做這個還真是專業對口。為什麼其他的歲陽不像尾巴這樣做心理醫生啊,這不比待在爐子裡當燃料舒服得多?
想啥呢,歲陽可是危險生物,尾巴和藿藿兩個人磨合了多少年,才讓十王司對他有點最基本的信任?即使如此還得一直封印在藿藿的尾巴上,不允許到處亂跑。
想想看,如果一個歲陽不安好心,治療的時候,隨手在這個人的內心搞點破壞。
……會死人的吧。感覺內心世界會崩塌。這麼看來確實很危險啊。
【尾巴進入了盧卡的內心。
他看到了那個崇拜著盧卡、一直在和病魔做鬥爭的孩子瑪吉,也看到了那個舉槍對著盧卡、厲聲說“我偏要跟你以命相搏,你沒這個膽子,上這兒來乾嘛?”的波提歐。
尾巴清除盧卡內心的心魔,督促盧卡振作。少年的困惑與歲陽的話語可以濃縮成簡短的對話——
「明知注定失敗的比賽,我也要參加到底嗎?」
「那老子問你:注定失敗的人生,就不活了嗎?」
「可如果這注定是一場徒勞的悲劇,又何必看到結尾呢?」
「因為你是個戰士啊,蠢材。」】
這一段,其實讓我有點想起來抓歲陽那時候,符玄麵對的幻境。
就是那個認定未來的一切都是固定的,所有的一切都能占卜到,那個歲陽?
嗯。當時提出來的說法,和現在尾巴勸盧卡的措辭,總有種相似的地方。
這應該是仙舟普遍的認知吧。
在這個危機四伏,誰知道會不會迎頭撞上泯滅幫、豐饒民、繁育的大蟲子、各種滅星武器等等等等意外的宇宙,不好好過自己的日子還能怎麼辦呢。
【複活賽的對手是銀枝。
說真的,羅浮請純美騎士當嘉賓,實在是一步妙棋。
首先,他們長得好看,門票賣得非常好。
其次,他們的戰鬥技巧和道德水準都很高,絕對不會誤傷選手。
第三,他們基本算是出家人,不太在乎出場費,很實惠。
銀枝本人並不知曉星如此腹誹。他看著盧卡,眼神中透出些許喜愛。
“你向前踏出一步,無畏地向恐怖的對手揮出拳頭……那一幕真的很美,讓我忍淚回味了許久。”
盧卡沒接觸過這種風格,有點羞恥,“輸得那麼慘,一點都不「美」吧。”
銀枝用十分鄭重的語氣糾正他。
“伊德莉拉的教誨裡不包含「勝者比敗者更美」這種歪理。”
對銀枝來說,這是件嚴肅的事。
“波提歐隻是想嚇你,但當時的你並不知曉這一點。你以為自己會死,但為了你的尊嚴、為了你的榮譽、為了你的家園,你依然向他揮出了一拳。”
如此決心,怎麼能不“純美”?】
哎呀,居然是銀枝——也對,銀枝的話確實很適合當複活賽的考核員。
有點什麼事都能找出點理由說“純美”,說真的羅浮選這個人幾乎算是放水了吧。
這整個星天演武儀典都算是表演賽,有資格打複活賽的更是有一批粉絲基本盤。本來就不應該選有可能認真打的人。
就算這麼說,我感覺銀枝也是真心喜歡盧卡的……難道是因為他們都是紅頭發?
你這思維方式,和星小姐也差不了多少了。
【順利獲得了銀枝的認可,剛回到休息室,星再次收到了玲可的短信。
青雀又複原出一部分資料。玲可希望盧卡能第一個看到,星就立刻帶盧卡前去太卜司。
玉兆損毀嚴重,青雀隻複原出了最後一小部分。
裡麵是一段異常簡短的對話:伊戈爾在和一位公司的智械,名為易卜拉欣的高管對話。
這位智械為他提供了一個建議:
“去仙舟聯盟的羅浮碰碰運氣吧,他們正在舉辦星天演武儀典。仙舟人向來以「仁」自居,他們幫助過不少被豐饒之民劫掠的星球……也許他們會發發慈悲。”
記錄到這裡就結束了,但大家已經知曉了結果。】
原來是這麼去的羅浮……
當時也是星天演武儀典?怪了,如果按照羅浮的習慣,不應該沒一點表示呀。
隻有一個可能,當時羅浮有彆的事情。
【青雀長歎一聲。
她覺得有些難受——因為仙舟聯盟確實是會做這種事的組織,也因為仙舟聯盟最後並沒有真的馳援雅利洛6。
七百年雖然說長也不算長,但正好卡在了一個動蕩混亂的年代。第二次豐饒民戰爭的餘波未止,很快又是飲月之亂。青雀翻遍記錄,甚至找不出一張完整的參賽選手名單。
盧卡卻能反過來安慰她,“就算舊的傳奇已經不為人知,我還是可以創造出新的傳奇!”】
最後還是沒能幫上忙啊。
七百年前。哦,就是青雀之前說的那個吧?
嗯,第二次豐饒民戰爭的後期,飲月之亂之前。羅浮當時也一樣是元氣大傷。
如果當時很快穩定下來了,也許還能想起來這件事去搭把手,但飲月之亂的餘波,好像延續了上百年……
陰差陽錯。唉。
結果還是丹恒參與拯救了貝洛伯格。世間之事還真是奇妙啊。
【很快,盧卡即將麵對登上「競鋒守擂」的擂台前最後一場叩關賽。
——敵人是史瓦羅。
盧卡目瞪口呆。
嘰米的遠程偃偶在主持台上聲嘶力竭,“兩位代表貝洛伯格出戰的選手,在參加「競鋒守擂」前的最後一位對手,竟然是彼此!真是命運弄人!”
盧卡喘了口氣。
他其實有點生氣,但也知道不應該生氣。史瓦羅就是這種機械,從數學概率上看,盧卡很難獲得勝利,但貝洛伯格需要這次勝利。
因此,史瓦羅參賽其實是必然,這樣無論二人誰獲勝,都會為貝洛伯格贏得聲譽。
盧卡在無言中理解了這一切。既然如此,他們需要的,隻是一場沒有任何糾結、全無雜念的全力對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