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配合阿貝多的研究當然是有摩拉賺的。
阿貝多拿著實驗數據很高興地離開了,熒也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本以為已經離開的修女羅莎莉亞攔住,雷聲大雨點小地警告了一番。
她當然沒有對熒做什麼,反而也抄錄了符文,並且決定定期巡視,最後留下“彆太信任阿貝多了,至少彆像這次一樣,乾這麼多不經考慮的事”的話就走掉了。
熒對此歎為觀止。在蒙德,像她這樣的人還真是少見。】
原來蒙德城裡不都是巨嬰啊……
巨嬰?!這形容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我把這個詞帶入一下迪盧克先生……噫,惡寒。
再怎麼也帶不到迪盧克身上吧!
應該說,蒙德人好像有點兩極分化了。安逸的人真的非常安逸,負責的人真的非常負責。
自由城邦嘛,倒也不奇怪。
等一下,按照戰鬥修女的說法,這個阿貝多,好像不是蒙德人啊?是的話,也沒必要這麼防著吧?
……自由城邦嘛!之前莫娜還被以為是楓丹人呢!
彆什麼都用自由城邦來解釋啊!!
不過說起來還真的,基本沒怎麼見到提瓦特有改換國籍的事情啊。
畢竟提瓦特七國是很和平的。
【返回營地之後,阿貝多簡單易懂地說明了結論——
“那就是——你非常像這個世界的人類。”
派蒙氣得直跺腳,“這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吧!我們辛辛苦苦跟你做了這麼多,結果換來的就是這個嗎?”
“彆急,彆急,”阿貝多不知為何很熟練地安撫小孩子,“可能對你們來說,覺得是理所當然,但其實這個世界上沒有理所當然的事。提瓦特這個世界,對外來者持有天然的拒絕態度。”
熒愣了一下。
如果說看大家對她的態度,熒一度以為這是個對外來人很友好的世界。但如今阿貝多這麼一說……
想到自己和兄長離開前遭遇的事情,想到當年所見的那場至今也不理解情況的災難,聯想到最近在蒙德璃月各個地方看到的書籍和記錄,熒一時間陷入沉默。
“我提起過這個世界的法則,你能安然無恙地在這裡與我對話,看起來平常,但其實是奇跡也說不定。”
阿貝多繼續說,並再次舉了之前用來舉例的外來種子無法發芽的例子。
“可是,在觀察過你之後,我有了其他的想法。模仿你的生命,為煉金術加入我的新靈感,然後——”
他把握緊的手,做了一個張開的動作。
綠瑩瑩的顏色開始盛放。
“從無到有,從萌芽到繁盛,再到終結。”那植物盛開又枯萎,“培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命,難道不是在培育世界嗎?”
花朵一瞬的盛放與凋零,美麗而又短暫。】
對哦,提瓦特對外來者的態度其實不太好來著。
這個時候的熒小姐好像隻經曆過蒙德和璃月兩個國家吧?會有那樣的想法無可厚非,但我們已經見識過五個國家的大事件了,為什麼還是有一種提瓦特對外來者很友好的印象啊?!
大概是因為最開始的國家,無論是蒙德還是璃月都表現得很友好吧。
稻妻就不太友好了,須彌和楓丹的時候,熒小姐已經打出了名氣,也沒人對她不好了。
這麼說來,小派蒙最開始把熒小姐帶向蒙德,確實是件好事,蒙德對外來者好像是格外寬厚的。
彆說提瓦特對外來者了,有些外來者對提瓦特本土生物也不友好啊,比如日月前事。
唉,讓人感慨。
【熒離開之後。
“雖然一直在告訴她,說實驗結果是「平凡」的……”
阿貝多輕輕歎了口氣,回頭看向剛才做實驗用的瓶瓶罐罐。
“但這不該出現在瓶底的沉澱,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這要如何思考才好。這要如何認定才好。這個情況他曾經見過,所以,大概隻能這麼理解了——
“呼吸黑土則汙穢,呼吸白堊則無垢。你與我一樣,都是未來尚未完全確定的「質料」吧……”
他遙遙地望向熒離開的方向,微微出神。
“如果有一天,失控的我要把蒙德……把一切都毀滅的話——可以期待你來阻止我嗎?”】
不是?!
等一下,阿貝多你?!
我們剛剛才覺得阿貝多和其他那些所謂的“天才”不一樣,扭頭就來搞這一套是吧?!
怎麼這樣……
阿貝多你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