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老高反問道。
“你看我哪天湊夠過。”
聽到老高的話,老錢無奈的說道。
聽到老錢的話,老高也是歎了一口氣。
“唉,老錢,收費的那些人怎麼還沒來啊。”
就在此時,老高卻是疑惑的說道。
“唉,還真是。”
此時的老錢看了看時間後也是驚訝的說道,要知道那些收費的可是在他還沒來時就等著了,怎麼今天他開張了這麼久還沒來。
“唉,老馮,今天你怎麼來的這麼晚。”
就在二人思考之際,老高也是注意到了前麵一個熟悉的人。
而此時,老馮也是注意到了說話之人。
“對啊,老馮,你怎麼來的比我們幾個都晚啊,不會是昨晚...”
此時,老錢也是注意到了來人打趣道,因為在之前,老馮每次開業可都是比他們早的。
麵對老錢的打趣,老馮卻是沒有回應,隻是麵露凝重。
“怎麼了,你家兔崽子又欠了嗎。”
此時看著老馮凝重的神情,老高也是嚴肅說道。
在老馮剛來到這裡時,他們就知道,老馮的兒子沉迷賭博。
也正是因為在上個地方的賭場欠的太多了,老馮才是連夜不遠萬裡來到皇城,因為在皇城內禁止一切暴力行為,也正是因為這樣,老馮才能免於債主的威脅。
但即使這樣,老馮也並不能因此不還,所以老馮每一天來的皆是很早,隻是這一天怎麼這麼遲才來。
“不是。”
隻見老馮搖了搖頭說道。
“那是怎麼回事,彆賣關子啊。”
此時,看著老馮,老錢也是耐不住性子說道。
“張內史死了。”
老馮的一句話卻是直接讓兩人久久說不出話來。
因為張內史可是隻比蕭何低一個檔次的大臣啊,怎麼突然間就死了呢。
“你確定這是真的?”
老錢顫顫巍巍的說道。
“實話說吧,張內史被滅門了,隻有在我之內的幾個臨時的雜役活了下來。”
老馮的話也是一瞬間在二人的腦海中炸了開來。
因為在前幾天,他們便是聽老馮說道,他被選中作為張府的臨時雜役了,那時候他們倆還羨慕了他們好久呢,因為就算是臨時的雜役,其報酬可是非常不低呢。
而且如果表現的好的話,那老馮還有可能成為正式雜役,到時他兒子的賭債不就由刃而解了嗎。
隻是沒想到這才幾天就發生如此變故。
“陛下有令,肅清叛黨,私藏叛黨者,殺無赦!舉報叛黨者,一人一塊上品靈石!上不封頂!”
就在三人聊天時,一道聲音卻是響徹了整座街道。
而就在下一秒,一陣劇烈的波動席卷了整片街道。
“哈哈哈,嬴政老兒,你下的可是一盤好棋啊!”
就在這時,一道癲狂的聲音響徹整個街道。
聽到這話,喊話的人卻是直接陰沉了下來。
“拿下叛黨!”
...
此時,這樣的場景並不是隻有這一處,在五個世界中,幾乎每個地方都在上演這樣的戲碼。
不過這些人都隻是蚍蜉撼樹一般,在大秦這個戰爭機器發動下,一切蛀蟲皆是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隻是令嬴政意想不到的是,這件事的人數以及影響似乎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