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祂沒有預料到的是,祂此時居然沒有感到生氣,畢竟在某種意義上來講,對方騙了祂,但祂卻沒有什麼實質性損失。
不對,有一個。
本來他的好大哥答應祂幫他解決現在的麻煩的,但現在,似乎隻能靠祂自己了。
“閣...閣下,剛才是個誤會...”
就在嬴政注視時,祂的聲音又是響了起來。
隻是現在的祂已經完全沒有剛才的硬氣,反而又是回到了開始時卑微的姿態。
“怎麼,汝的底牌跑了嗎。”
“你怎麼...”
隻是一瞬間,祂便是堵住了下意識想說的話。
緊接著,祂便是驚恐的看向嬴政。
難道祂剛才都在嬴政的注視下嗎,不然對方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底牌跑了。
可惜,傻傻的祂到現在都沒懷疑這一切都是演戲。
時間回到之前。
那時的嬴政依舊在站在世界外,隔空注視著此方世界。
但接下來,嬴政卻是隱約感知到,好像有什麼人在呼喊著自己。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道聲音越來越激烈,也越來越清晰。
在嬴政探查是誰呼喊自己後,卻是驚訝的發現呼喊自己的好像就是此方世界的一位生靈。
緊接著,就在嬴政思索,要不要去看看時,天道來了。
而天道找嬴政隻是為了找他演一個戲。
原來在剛才,偶然間看到對方世界的生靈可以無限複活後,天道便對其產生了一絲興趣。
但隨著天道的探查後,祂才是發現,生靈無限複活的秘密並不在生靈自身,而在世界上。
於是,天道便打起了世界意識的主意。
本來在最開始,天道便是苦惱,該用什麼方式,是直接強暴的掠奪世界本源解析,還是采取其他方法。
雖然此時的天道對於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但誰都不知道彆人會不會有底牌。
所以在不了解對方的情況下,沒有一個人會采取暴力的手段。
既然暴力行不通,那就隻能想其他的辦法。
可天道想了好幾種方法,都是想不出一個完美的計劃。
就在此時,機會來了。
天道感知到了此方世界的世界意識。
在通過順藤摸瓜之後,天道見到了此方世界的世界本源。
隻是令他疑惑的是,此方世界的世界意識怎麼是個人類幼崽。
按理來說,世界意識都是沒有確切形狀的,就比如祂。
為什麼會是這樣呢,因為隻要世界意識願意,祂們想變什麼樣子就變成什麼樣子,不過一般的世界意識都不會這麼做,因為太掉價了。
於是感到奇怪的天道便悄咪咪的探查起來這個人類幼崽形態的世界意識。
隻是這一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祂居然原本就是這個形態。
而且在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中,天道驚訝的發現,此方世界的世界意識,祂的靈智,居然跟祂的形態一樣,也就是說除開其體內蘊含的世界本源,祂就是一個人類的幼崽。
隻是一瞬間,天道便是想出了一個不損傷任何人就能解析其本源的方法。
隻是令天道沒想到的是,祂居然把嬴政當成了跟祂一樣的存在。
而且更令天道沒想到的是,嬴政居然還承認了。
一時間,天道也是有些驚訝了,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不是因為祂知道的話,估計祂也會認為,嬴政就是世界意識。
畢竟嬴政可是每天都孕育在世界本源下的,而這也使得,嬴政身上充斥了世界本源的氣息。
說起這個,天道也是感到疑惑,按理來說,常人隻要觸碰到一絲世界本源都會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傷,更彆說每天沐浴在世界本源之下。
本來在開始,天道也是有些震驚嬴政會如此大膽,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天道卻是不得不接受嬴政不受世界本源影響的現實了。
至於為什麼嬴政能如此肆無忌憚的吸收世界本源,天道說服自己的理由是其連自己都看不穿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