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二人便是想著向嬴政彙報。
但他們沒有想到,玄一居然比他們先一步向嬴政彙報。
“忘記問那方世界的實力是怎麼樣的了。”
突然,嬴政想到了一件事。
“算了,這並不重要。”
緊接著,嬴政便是意識到,既然他們都沒有向他彙報,那極大概率是因為那方世界實力不足以讓他們重視。
如此想著,嬴政便又是開始了批改奏折的工作。
...
與此同時,在戰艦上。
“收到陛下的命令了。”
王翦緩緩說道。
“開始吧。”
聽到這話,蒙恬隻是麵無感情的說道。
...
“小許,你說的那個奇怪的人,最近還有遇到嗎。”
此時,一方破敗的大殿內,一人正坐在上方,看著下方的一個人說道。
“回天子大人,沒有遇到過了。”
下方的許念回道。
“好吧。”
聽到沒有再遇到了,坐在上方之人也是不再理會這事。
望著前方,他的思緒也不禁回到了不久前。
他,名叫陳久。
至於為什麼叫這名,聽他爸說,在最開始,他爸是想取酒這字的,不出意料的,所有人都是拒絕這個名字,畢竟他們可不想讓陳久以後跟他爸一樣變成酒鬼。
至於又為什麼變成了永久的久,那自然是因為他爸受到了極大的阻攔,但他又偏是隻想取跟酒有關的字。
於是,當家裡人在想另外一個名字時,陳久他爸便是悄咪咪的去給陳久上戶口了。
見到取的是久而不是酒,家裡人也隻能無奈接受。
畢竟久字,也代表著陳久以後長長久久。
至此,陳久的生活便是安穩下來。
不出意外的,在十八年後,陳久考上了一所外省的大學。
在四年過後,陳久也是順利的從大學畢業。
可天不隨人願,就在陳久二十五歲時,突發惡襲,在其父母抵達了醫院,則是收到了一張病危通知書。
在之後,二人便是來到了陳久所在的病房。
經醫生同意後,二人一同坐在了病床邊。
隻是沒過一會,二人便是發現,床邊的心電圖顯示的數字變為了零,對於這個變化,二人並沒有理會,隻是一臉慈祥的看著病床上的人。
死後,陳久發現,他怎麼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自己,旁邊抽泣的母親以及沉默的父親。
當他想試著抹去母親臉上的淚珠時,他發現,自己怎麼從他母親身體穿過去了。
之後,嘗試了一下父親,發現他也從父親體內穿過。
就當他百思不得其解時,突然,他發現,他的父母怎麼像被定格住了一樣,一動不動的。
就在他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情時,一道聲音浮現在他耳邊——你想繼續活著嗎。
“當然!”
陳久沒有猶豫,直接說道。
“那好,我們之間做個交易如何。”
“好。”
陳久連交易內容都沒問就同意了。
見到陳久如此爽快的答應了,剛才說話的那人也是愣了一下。
但很快,伴隨著一道白光閃過,陳久發現,自己居然有了肉身,還來到了一片破敗不堪的地方。
之後,陳久知道了,剛才跟他說話的,正是那小說中常見的係統。
而他交易的內容,就是讓他重建地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