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與我交流一番?”
“這人誰啊,搞的神神秘秘的。”
“算了,反正最近沒什麼事情,就去看看吧。”
...
“應該是這裡吧。”
“這裡有人?”
“我很高興,你會來。”
“你是誰!”
“哦,抱歉,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皇甫興。”
“皇甫興?”
“哦~昊天新一任的神王大人,找在下可是有何要事。”
“秦天神不必太過謹慎,我並沒有惡意。”
“誰信啊。”
“...”
“好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其實我找秦天神,是為了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
“昊天和神覺有沒有機會重歸往日的和平。”
“嗯?你說什麼?”
“我想終止雙方的戰爭,讓雙方都重歸往日的和平。”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是認真的。”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
“話說,你真是昊天的神王嗎。”
“對於此事,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那確實。”
“不對,算了,說你真正找我是為了什麼吧,不然,就彆怪我出手了。”
“我之所以找你,在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不是,你真是認真的啊。”
“是。”
“你真是昊天的神王?”
“這你剛才問過了。”
“你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有點懷疑我消息的正確性了。”
“嗬嗬嗬。”
“好了,看你這樣子,似是真的想這麼做。”
“那麼問題來了,你為什麼想這麼做。”
“為了我的女兒。”
“你女兒怎麼了。”
“這我現在還不能說。”
“你的誠意不足。”
“抱歉,我現在真的不能說。”
“行吧,看你這樣子,好像是真的有難言之隱。”
“多謝理解。”
“話說回來,你應該也知道,神覺和昊天的仇恨已經根深蒂固了,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開的。”
“我知道,但我知道,肯定有方法。”
“是問題,總有方法解決...”
“我們現在還有很多時間來思考那解決方法。”
“什麼意思。”
“你應該知道,昊天一年前的那個與你的約定吧。”
“約定?哦,那個連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製定的約定啊。”
“沒錯,你應該知道,那個約定是為了掩人耳目才出來的。”
“然後呢。”
“有了這個約定做掩護,我之後,或許能想辦法來你們這。”
“?”
“神覺的人們,除了你,應該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就算被彆人發現了,也沒有關係。”
“你的身份,總有一天會被彆人知道的。”
“沒關係,大不了以後找一個隱蔽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我就勉為其難接受吧。”
“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有對神覺不好的想法,我會立馬跟你翻臉。”
“沒問題。”
“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我會像剛才這樣給你發消息。”
“好。”
...
“皇甫興。”
“大人。”
“吾之前再三強調,不要與那人交涉,為何你屢次不聽。”
“大人,昊天和神覺真的沒有機會重歸於和平嗎。”
“吾在很久之前就說過,你這是癡心妄想。”
“可是...”
“沒有可是。”
“是。”
“如果你還有下次,吾不介意換一個人當吾的代言人。”
“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