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祂動的手腳吧。
不應該啊,小九可是站在諸天頂峰的麒麟啊,據她所說,這個偽中千世界意識拿她也沒辦法來著。
...
話說回來,在聽到這一道獸吼後,觀眾們終於是安靜了下來。
“咦?我剛才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看到那兩個人,心裡就升起一團無名之火。”
“哎哎哎,我也是,我也是。”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我對那兩個人沒有這麼大的仇恨來著。”
“不是吧,你居然對那兩個叛徒還抱有僥幸心理。”
“僥幸心理?”
“沒錯,他們兩個可是實錘的叛徒,你居然不恨他們?”
“恨?嘶,不行,我頭有點疼,先不說了。”
“喂喂喂,不行啊,我一定要糾正你的看法。”
...
“哎,看來是那位大人出手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馮峰不用猜都知道,這是祂的手筆了。
不過有一點,令馮峰有點在意——為何有人會認為皇甫父女是無辜的。
“不會是神覺的那位存在搞的鬼吧。”
突然間,馮峰腦海裡迸射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哎,真是麻煩啊。”
下一刻,馮峰下意識的揉了揉腦袋。
“話說,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算了,就這麼順水推舟吧。”
...
“咳咳,昊天的子民們,讓諸位久等了,接下來,將要開始第二輪極刑!”
出人意料的,眾人聞言居然沒有什麼太大的響應。
“哎,算了,早結束,早回去了。”
...
“月,月兒,你有沒有發現,今天有什麼不一樣。”
入夜,結束了今日酷刑的皇甫興感受到了不對勁。
“不對勁?父親大人,有什麼不對勁。”
此時,身在隔壁牢房的皇甫月聞言有些疑惑的問道。
“其實為父在今日醒來時,就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月兒,你覺得昨日的酷刑如何。”
“跟小時候的修行沒有太大區彆。”
“對,但即便如此,為父昨日在結束後也是感受到了一絲疲憊。”
“而就在今日,為父蘇醒時,卻是發現,昨日因酷刑產生的疼痛全部消失了。”
“如若不是身上還有道道痕跡,為父都不相信昨日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而就在今日,為父驚訝的發現,在受刑過程當中,為父居然沒有感受到一點疼痛,而且你看,為父身上的傷痕正在逐漸消失。”
說著,皇甫興將裸露的手臂伸向牢房之外。
“還真是。”
望著那逐漸消失的的傷痕,皇甫月略顯詫異的說道。
“月兒,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將手臂收回後,皇甫興問道。
“父親大人為何會認為月兒知道此事。”
聽到這話,皇甫月疑惑的問道。
“其實為父也不知道。”
...
“是他嗎。”
不知為何,皇甫月想到了童笙。
“月兒,你有眉目嗎。”
似是感受到了什麼,皇甫興問道。
“父親大人,很可能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人做的。”
“那個神覺新的救世主?”
隻是想了一下,皇甫興便是想起來皇甫月說的那個人是誰了。
“如此看來,是好事啊。”
“好了月兒,此事就先說到這裡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