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
就當嬴政即將出手的一瞬間,一道聲音響起。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嬴政的麵前。
“你是何人,來此有何目的。”
看著麵前,一身黑衣裝扮的男子,嬴政莫名的想到了天一他們。
“在下並無惡意。”
沉默了許久,那男子才是開口說話。
“你是主神空間派來的人吧。”
嬴政眯了眯眼說道。
“!”
聞言,那男子當即愣住了。
“主神空間是什麼。”
很快,那男子便是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
“你的主神令太顯眼了。”
嬴政有些無語的說道。
聽到這話,那男子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左胸口。
“嗯?”
隻是一瞬間,男子便是意識到,自己被誆了。
“謔,還真是主神空間來的人。”
從男子下意識的動作來看,嬴政可以判斷,此人是主神空間的人。
“說吧,來此所為何事。”
沒管還在惱怒的男子,嬴政繼續緩緩的問道。
“隻是路過罷了。”
男子不屑的說道。
“唉,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聽到男子的答複,嬴政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天道,交給你了。”
說完,嬴政便是重新拿起了筆,繼續批改著奏折。
“小瞧我?”
看著嬴政把他當空氣一樣,那人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可就當他想著給嬴政一點教訓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怎麼動不了了。
“嗯?什麼情況。”
下一刻,那人便是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咦?”
此時,感受著這股反抗的力量,天道略微感到了一絲驚訝。
“這能讓汝跑了,那吾豈不是會被他小瞧。”
說完,天道便是加大了禁錮的力度。
隻是一瞬間,那人才是真正的動彈不得。
“走吧。”
見到那人無法動彈後,天道沒有猶豫,直接將其拉入了一片空間。
...
“呼,這家夥,嘴還真硬。”
過了一段時間後,天道的聲音在嬴政耳邊響起。
“審出來了什麼。”
這時,嬴政也是剛好批改完上午的奏折。
“沒審出來。”
天道的回複令嬴政感到驚訝。
“不過汝可以看看這個。”
說完,一塊令牌出現在了嬴政麵前。
“這是主神令?”
看著麵前的令牌,嬴政下意識的說道。
“沒錯。”
“嗯?這顏色...”
下一刻,嬴政發現了這枚主神令的不對勁。
“是從未見過的金色。”
嬴政不禁皺了皺眉。
“金色...在那主神空間裡,似乎隻有一個人有金色的令牌。”
天道喃喃道。
“你可曾在這令牌內發現什麼。”
望著麵前的主神令,嬴政喃喃道。
“很奇怪,這枚令牌外,有一層連吾都穿不透的屏障。”
天道有些狐疑的說道。
“連你都穿不透的令牌。”
聞言,嬴政怔了怔神。
“咦?”
突然,嬴政驚訝了一下。
“怎麼了。”
“朕或許可以進入這令牌內部。”
“什麼!”
“天道,你在一旁為我護法。”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