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總儘管說,我知無不言。”
“你這麼露骨的向我袒露這些事情,你不怕後果嗎。”
“後果?”
聞言,那人愣了愣。
但很快,那人便是大笑了起來。
笑了好一會,那人才是平靜下來。
“應總,你還不知道吧,過一段時間,你就要死了。”
“嗯?”
“應總,我也不掩飾了,就在昨天,你的判決重新判定了,由無期徒刑轉變為死刑了。”
“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應問天的臉,不禁陰沉了下來。
“你需要知道這事乾嘛。”
那人不屑的說道。
“看來,你們找了一個很大的靠山啊。”
應問天淡淡的說道。
“那是自然。”
得意的那人,連忙說道。
“到底是誰要針對我。”
應問天問出心中最後一個疑惑。
“你不需要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你隻需要知道,你隻是那個人順手處理的罷了。”
“所以,你說的那個人,他的真正目標,是楊老嗎。”
“...”
那人選擇了沉默。
“好了應總,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
“感謝我吧,讓你能不帶著困惑死去。”
說完,那人便是起身離開。
“...”
...
“講好了?”
“好了,跟計劃說的一樣。”
“你不去看現在應問天是什麼表情嗎,跟你說,他現在的表情,可是十分精彩。”
“不了,看他那張臉,我就覺得惡心。”
“好吧。”
...
“呼。”
回到現實後,應問天深呼吸了一口氣。
說實話,自那之後,他居然沒有一絲憤恨,直到死亡的前一刻,他還是一臉的平靜。
“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為何,應問天想到了兩家父母。
對於她,應問天已經沒有多少感情,現如今,他擔心的,就隻有那四位了。
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他已經死了。
應該不知道吧...
哎,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他們又會作何感想。
那兩個人應該不會對那四個人怎麼樣吧...
大概率不會,他們恨的隻有他,而且與他們交惡這麼久,他們都沒有把心思放到他父母以及他嶽父嶽母身上。
是覺得他們沒什麼威脅嗎...
應該是了。
想到這,應問天不禁鬆了一口氣。
“如有來世,我再向你們儘孝吧。”
望著天空,應問天喃喃道。
細簌,細簌。
突然,一陣草叢摩擦的聲音,引起了應問天注意。
細簌!細簌!
聲音變得越來越大。
咻!
下一刻,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人類女子,出現在了應問天麵前。
女子開始張望四周,見到應問天的時候,女子的雙眼,閃過一絲興奮。
“妖獸先生,我叫謝婉青。”
“妖獸先生?這是什麼稱呼。”
“還有謝婉青?應該隻是諧音吧。”
“那個,我迷路了,你知道出去的路嗎。”
“迷路?”
“那個,我沒有帶通訊設備,也沒有地圖,拜托了,妖獸先生,報酬的話,我可以請你吃一頓飯。”
看著麵前真誠請求的女子,應問天隻是保持著沉默與審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