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我聽錯了嗎。”
不多時,應問天來到了老地方。
剛才那一句話,從聽到以後,就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
“肯定是聽從了。”
最後,應問天再次堅定了這個猜測。
但不知道為什麼,應問天的心,好似被什麼揪住一樣。
其實早在和謝婉青最開始相處的三天,應問天便是不止一次覺得,她就是他心中的那個她。
要說為什麼,那全然是因為謝婉青的夢話。
估計謝婉青自己都不知道,她每次睡覺的時候,都會做夢,而做的夢,不出意外的話,都是同一個。
這件事,確切的還要從他們相遇的第一天晚上說起。
那時候,謝婉清借自己迷路的緣由接近他。
但直到晚上,應問天卻是連正臉都沒有給她過。
麵對這種情況,她也是早有預料。
等到夜深後,應問天從睡夢當中蘇醒的時候,卻是發現,他的身邊,多了一個類似帳篷的東西。
稍微用神識探查了一番後,他發現,裡麵躺的,正是那謝婉青。
而且這時候,他也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呢喃聲。
仔細聽的話,他還是能聽清楚斷斷續續的一句話。
由於這夢話太過雜亂,他便是沒有在意。
第二天,他醒來後,便是自顧自的去狩獵了。
但不久之後,正在樹枝上踐行他第一條準則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下方。
他和之前一樣,將其視為空氣。
睡醒,又已經是深夜。
與第一天一樣,他看到,他的下方,多出了一個帳篷。
果然,裡麵的人沒有變。
這時候,他也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夢話。
結合第一天的夢話,他猜測,她的夢,跟一個男人有關。
而且看她臉上的表情,這個男人好像傷她很重的樣子。
第三天早上,如之前一樣,他繼續開始踐行第二條準則。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她又找到了他。
與之前一樣,一覺睡醒,又是深夜。
果然,在他不遠處,她又搭了一個帳篷。
同時,她又在說夢話。
相較於前兩天的夢話,這一次的夢話,他聽的格外清晰。
“問天哥,你怎麼就這麼離開了我...”
這是她說的第一句清晰的話。
這句話,給了應問天很大的衝擊。
其實在前兩天,他都時常聽到兩個字——問天。
本來他以為,這隻是諧音罷了,但等到‘問天哥’這三個字出現時,他便是知道,事情並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
但最後,他還是壓下心中的激動。
畢竟這世上,名字叫問天的,怎麼可能隻有他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這世上,肯定有跟他一樣,被彆人叫哥,同時名字是問天的人。
第四天,便是和之前一樣,發生了那些事。
說真的,在第四天的最後,他真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說那句話。
難道,自己真的是因為她很可能是自己心中的那個人才這樣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可真是賤。
他居然會忘記那個女人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呼。”
一想到那個女人,應問天的心便是被無數根針刺痛著。
“那又是怎麼回事。”
突然,應問天又是想起,剛才追逐的最後,她叫了自己一聲‘問天哥’。
這真是自己幻聽嗎。
希望如此吧。
不知不覺間,應問天陷入了沉睡。
...
“嗯...”
應問天從睡夢當中蘇醒。
“額...頭怎麼這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