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麵對這鐵證,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
沒多時,應問天便是將那幾天聽到的全部重述了一遍。
說實話,就連應問天自己都沒有想到,原本他以為他已經忘了那人說過的話,但沒有想到,這些話,時至今日,卻還一直印刻在他內心深處。
“好了,你現在沒有理由狡辯了吧。”
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謝婉青,應問天不屑的說道。
“放開我吧,你我從此以後,就是路人了。”
不知為何,說這話的時候,應問天心裡感到一陣刺痛。
他啊,真是無可救藥了,直到現在,他居然沒產生過一絲想報複她的心理。
哎...
...
“我的耐心有限。”
似是等的不耐煩了,應問天開口催促道。
聞言,謝婉青的嘴唇動了動。
“我可以再大發慈悲聽你狡辯一句。”
看著謝婉青,應問天冷著臉,說道。
“問天哥,你覺得,我是那種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女人嗎。”
猶豫許久,謝婉青才是說出這話。
“...”
其實這個問題,他也思索良久。
“你要聽我說實話嗎。”
“不然呢。”
“最開始,我肯定是不相信。”
“...”
“但,他說的話,讓我不得不信。”
“...”
“你應該知道我的什麼人。”
“我知道,但那僅限於你二十幾歲之前,十幾年,足夠改變一個人了。”
“說的對。”
最後,謝婉青無奈的說道。
“好了,言儘於此,放我走吧。”
強壓下心中的憤恨後,應問天說道。
“...”
“我不甘心。”
謝婉青突然咬著牙說道。
“你不甘心什麼。”
應問天疑惑的說道。
“為什麼你會這麼相信那個人說的話,卻不相信我說的話。”
“...”
應問天微微一愣。
“我相信他的理由,很簡單,他說的每一個細節,都能跟你對的上。”
“而你,沒有任何能說服我的解釋。”
“...”
謝婉青咬著下嘴唇,不甘心的低著頭。
誠然,如應問天所說,她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清白的。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世,她的心中,從始至終都隻有他一個男人。
“好了,彆浪費我的時間了。”
看著麵前的謝婉青,應問天的心下意識的軟了,但很快,他又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
麵對應問天的話,謝婉青始終是無動於衷。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見到謝婉青遲遲不鬆開禁錮,應問天的眼神,再一次冰冷了下來。
“你應該慶幸,你對不起的是我。”
“...”
“放開!”
“我最後說一次,放開!”
“...”
“係統。”
見到謝婉青還沒有想放開他的意思,沒辦法,應問天隻能采取最後的手段。
“等等!”
突然,謝婉青開口了。
“怎麼?你想到什麼理由了?”
應問天輕蔑的說道。
“是。”
出乎意料的,謝婉青這時抬起了頭。
看著她的雙眼,應問天微微失神。
從她的眼神中,應問天看到了她此刻似乎充滿了信心。
“那我再大發慈悲的聽你狡辯吧。”
應問天暫時放棄了向係統求助。
“嗯?什麼東西。”
下一刻,應問天看到,謝婉青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球形的東西。
“這是記憶交換器。”
謝婉青開始解釋,
“顧名思義,隻要兩個人同時觸碰這個交換器,那麼兩人就能得知對方的全部記憶。”
“?”
“係統,她說的,是真的假的。”
【回宿主,是真的。】
“真的嗎...”
得到意外答複的應問天愣了愣。
“這上麵有做什麼手腳嗎。”
【沒有。】
“好。”
...
“這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應問天問道。
“這你不需要知道。”
“...”
“問天哥,你再信我最後一次,好嗎。”
說著,謝婉青拿著記憶交換器,來到了應問天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