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爭奪戰結束當晚，四海歸一殿內，正在翻看資料的嬴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今日為何遲了半個時辰。”
看著前方，半跪在地上的天一，嬴政放下了手中的資料，說道。
“回陛下，屬下有重大發現。”
聽到這話，天一緩緩抬起了頭。
“有何重大發現。”
嬴政的眉頭，微微蹙起。
“陛下，前兩日，屬下曾彙報過，玄芒光在前兩日都會抽空前往參觀人類保護協會爭奪戰。”
“而今日，他依然前往參觀，並且，在結束後，與虎彪有過短暫的交流。”
聽到這，嬴政微微點頭。
在爭奪戰結束之後，黃一便是將此次爭奪戰的新二十位長老以及執事的資料交給了嬴政。
不出意外的，佘山和應問天取代了蛇蛻以及鹿蓮成為了人類保護協會新的長老執事。
而在剛才，嬴政便是一邊觀看爭奪戰的回放，一邊等待著天一。
“此後，屬下便是與黃一開始交換監視。”
天一繼續說道。
“在與虎彪簡單討論後，二人決定三日後再詳細闡述協助事宜。”
“此後，玄芒光便是回到了住所。”
“回到住所之後，與之前一樣，他開始處理協會內部的事宜。”
“今天的玄芒光，依舊是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就這樣，屬下一直監視到亥時。”
“沒有任何發現後，屬下便是想著該向陛下彙報了。”
“可不知為何，原本離去的屬下再次回到了玄芒光的住所。”
“而這一回去，屬下卻是看到，那玄芒光正緊緊攥著手中的筆。”
“但很快，他又是恢複了平靜。”
“看玄芒光的樣子，屬下猜測，他很可能一直知曉屬下的存在。”
“於是，為了確認這點，屬下花了一點時間。”
“經過屬下的觀察得出，玄芒光一直能察覺到屬下的存在。”
“...”
“能察覺到你的存在嗎。”
聽完天一的話，嬴政喃喃道。
說實話，嬴政並不怎麼相信，在大秦，居然有人能察覺到天一的存在。
“繼續監視吧。”
思索片刻後，嬴政緩緩說道。
“是。”
天一點了點頭。
“好了，去休息吧。”
“是。”
...
“玄芒光嗎...”
天一走後，嬴政緩緩起身，來到了大殿的門口。
看著底下的萬家燈火，嬴政的腦海中，出現了許多思緒。
距離計劃開始，已經過了二十年了啊。
嬴政不禁如此想著。
時間緩緩回到二十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