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玄芒光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幾個疑惑。
說實話,對於他改進的這個奴役術法,他是有極大的自信的。
之前也說過,他對汪野和範無病下達的命令並不會讓二人反感以及抗拒。
當然,在最開始,對於一些特彆過分的命令,二人也是會感到些許的抗拒。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二人會越來越順從他的命令。
為什麼會這樣呢。
原來,他的術法能夠從外侵入二人的內部。
近二十年的時間,已經足夠術法將二人大部分的意識占據。
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大秦內居然有人能解除他的術法,並且,看二人的樣子,他們似乎與解除之前並沒有什麼區彆。
這一點,他著實是沒有想到。
“對於這件事,我們二人都表示驚訝,因為在這如此之久的時間,我們二人沒有察覺到一絲異樣。”
就當玄芒光沉思之際,範無病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之後,為了保險起見,我們二人被送去休整,同時,上麵的人也開始研究如何解除我們二人的奴役術法。”
“最後,在經過嘗試後,我們二人身上的奴役術法被剝離了。”
“嗯?”
聽到這,玄芒光下意識的疑惑了一聲。
他的奴役術法居然能被剝離的嗎。
“剝離了奴役術法的我們,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範無病並沒有理會玄芒光的疑惑,隻是繼續說道。
“在醒來後,在檢查我們二人身體沒有異樣後,便是向我們詢問了對施展奴役術法的人有沒有什麼想法。”
“當時,聽到這個問題,我們第一想法就是你,但想起我們這近二十年的交情,我們二人選擇相信你。”
“但接下來,你卻是讓我們失望了。”
“在一位精通奴役術法的人幫助下,很快,上麵就追溯到了施法者的身份。”
“說真的,聽到施法者雖然是你時,我們雖然痛心,但還是為你據理抗爭。”
“但在他們將奴役術法上提取出來的一部分記憶後,我們二人沉默了。”
“而就在這時,我們聽到了四大協會的事情,並且,我們聽到你進入了審訊室。”
“於是,我們便是向上麵申請,由我們來作為你的審訊官。”
“我們沒有想到,上麵居然會如此快的同意我們的申請。”
說完,範無病放下手中的資料,直勾勾的盯著玄芒光。
“所以,你們說了這麼多,你們想知道的是什麼。”
沉默片刻後,玄芒光淡淡的回道。
“我們想知道很多事情。”
汪野緩緩開口說道。
“比如?”
“這近二十年的相處當中,我們,亦或者整個妖獸保護協會對你來說,算什麼。”
“算什麼?”
玄芒光愣了愣。
“隻是工具罷了。”
隨即,玄芒光沒有半分猶豫的說道。
“...”
雖然已經知道了玄芒光的回答,但二人仍是感到一陣揪心。
“那麼這二十年,你對協會以及妖獸們的那些事,又算什麼。”
“你是指發展協會以及保護妖獸那些事?”
“對。”
“不算什麼,也隻是我實現目的的工具罷了。”
“...”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何會如此仇視妖獸。”
壓下心中的情緒後,範無病說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討厭妖獸還有理由?”
玄芒光有些不解的回道。
看著玄芒光的神情,二人知道,這是玄芒光內心真正的想法。
“沒猜錯的話,你討厭妖獸,是因為小時候的那件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