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在坐下後,嬴政九號便是依次給二人沏茶。
“多謝。”
見此,皇擎天自然是先道謝,再緩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茶。”
“確實是好茶。”
“二位滿意便好。”
見到皇擎天和黃天武給出了一致的答複,嬴政九號笑著點了點頭。
“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在又抿了一口後,皇擎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開始聊起了話題,
“在之前,我就曾聽聞天武談論起救命恩人,隻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救命恩人竟然如此年輕有為啊。”
“哎,朕也已經活了數百年了,不算年輕了。”
聞言,嬴政九號隻是笑著擺了擺手。
“救命恩人應當知曉,對我來說,數百年光陰隻不過眨眼。”
“嗯...這倒是。”
對於這點,嬴政九號並沒有反駁。
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他還是皇擎天和黃天武後輩的後輩呢。
“其實此次前來與救命恩人見麵,不僅是想親眼見見平兒的救命恩人,也是想親自向救命恩人道謝。”
見到嬴政九號平靜的樣子,皇擎天繼續說著。
“說朕是黃平的救命恩人屬實有些太過了,朕也隻是對黃胤稍微說了一點朕的猜測罷了,如果沒有你這個父親,就算知道他被奪舍了,恐怕也無太大的用處。”
聽到這話,嬴政九號在思索一番後緩緩說道。
“此話非也。”
此話一出,皇擎天搖了搖頭,
“如若不是有救命恩人提醒,不然就算是我恐怕也無法看出平兒已經被他人奪舍。”
“嗯?”
對此,嬴政九號有些驚訝。
“實不相瞞,在最開始聽到天武說平兒被彆人奪舍後,我也是不相信。”
“他人並不知道,在我將平兒送往下界前,我就在他的腦海裡下了諸多禁製用來保護他。”
見到嬴政九號驚訝,皇擎天開始解釋,
“我可以非常確定,我在平兒體內下的禁製沒有被觸發過,正是因為想不到這世上居然有人能不觸發禁製的情況下奪舍平兒,我才會選擇親自前來確認。”
“果不其然,在我親眼見到平兒的時候,我也是從未察覺出他體內已經換了另一個人。”
說到這,皇擎天的臉上浮現出了不可思議以及自責的神色。
“係統的手段確實不同尋常。”
對於感到有些許內疚的皇擎天,嬴政九號並沒有直接安慰,隻是如此說著,
“在漫長歲月當中,係統一族對這類手段的研究早已登峰造極,如若不是也精通這方麵的存在,不然就算是親近的人也極大可能會分辨不出一個人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雖是如此,但我現如今已經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了。”
沉默片刻後,皇擎天這才開口,
“如若當初我聽從族內人的建議,那平兒就不會被人奪舍了。”
“不,你想錯了。”
“嗯?”
皇擎天驚訝的看向如此篤定語氣說話的嬴政九號。
“皇家主怕不是覺得在上界就足夠安全嗎。”
看著麵前臉上寫滿不理解的皇擎天,嬴政九號淡淡的說道。
“救命恩人這是...”
意識到什麼後,皇擎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嬴政九號。
“其實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係統一族早已經潛入上界。”
“!”
雖然已經猜到了這點,但在真正聽聞後,皇擎天還是震驚了許久。
不隻是皇擎天,在聽到嬴政九號這話後,黃天武也是被震驚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關於這點,朕並不能給二位一個實質的證據。”
緊接著,嬴政九號又是開口,
“但朕可以肯定,就算乾澤大世界至今為止沒有被係統一族潛入過,但假以時日,係統一族必定會潛入。”
“這...”
再次聽到嬴政九號這不容置疑的話,二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如果真如救命恩人這麼說的話,那接下來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