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天,秦塒越早出晚歸。
而裴家那邊,真的就再也沒找過安檸。
對於此事,安檸內心始終不安穩。
因為她太了解那個女孩的狀態。
如此放任不管,狀況不僅不會輕,反而會越發嚴重。
這天晚上,秦塒越再一次晚歸後,才進門,就見媳婦坐在火炕邊等著他。
“怎麼沒睡覺?對不起啊,這兩天有點忙,沒能陪你。”
秦塒越快速走到妻子身邊,慢慢坐下握住對方的小手。
最近兩天,他確實有點忙。
不僅要搜集裴老三那些作案的證據。
而且還要擾亂裴老大的生意。
裴家雖然大部分人都在官場,可也有賴以生存的生意作為後盾。
秦塒越讓小叔去給對方找麻煩。
總之隻要有事情煩著裴老大,裴老大的心思便不在妻子身上。
“沒事!我知道你很忙,可是……老公,我擔心裴老大女兒的情況會惡化。”
說惡化,有點不對。
因為隻有病情會惡化。
而裴老大女兒的情況顯然不是病。
那是通過魂祭,人祭合成的怪物。
“如果再不控製,她會變異,到時候,不僅是我用儘所有的力量,哪怕搭上我和玄機的性命,估計都控製不住。”
那女孩身上不是一條性命,從出生開始,每年都有幾條生命搭在她的身上。
且不僅僅是生命,還有血,魂。
“我們生存的不是修仙世界,更加不是幾百年前,現在的世界,一言難儘。”
安檸希望秦塒越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但解釋半天,她發現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然秦塒越卻聽明白了。
“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找玄機,最遲不過兩天,我一定將那女孩弄過來。”
兩天?
聽到這倆字,安檸立刻意識到,原來玄機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兩天後的確是個天時。
“好,你去吧。”
秦塒越不忍心見妻子擔心,於是連衣服都沒換,也沒洗漱,直接往玄機的住處走去。
路上,秦塒越有些急切,並沒有看見迎麵走來的玄機。
直到快要錯過的時候,玄機方才喚住人。
“秦先生,您是去找在下嗎?”
聽到玄機的聲音,秦塒越立刻轉過身,就見玄機站在自己對麵。
身著一襲月牙色道袍,身姿挺拔。
冷不丁的,秦塒越心中竟升起,這道人多虧是道士,入世的話,指不定迷死多少女孩。
“我確實找你有事。”
“剛好,玄機也找秦先生有事。”
隨後,兩人來到玄機居住的小院子。
院子裡很清靜,尤其是晚上。
仰望,除了天邊那輪明月,再無其他。
“請進。”
玄機推開房門,示意秦塒越進屋。
兩人總不能在外麵議事。
然,屋子也的確小了點。
尤其兩人都很高,體形並不小。
秦塒越窩在火炕的左側,便占去了一半。
“秦先生,我想好了,兩天後,子時,時間最好,我們可以計劃,將那個女孩帶出來。
但……這件事,我希望還是不要讓師祖參與。”
“不太可能,我來找你,就是她授意!”
見玄機想要解釋,秦塒越忙抬手阻止,“你先聽我說完,你再考慮。”
於是,就把剛剛妻子的那套說辭告訴了玄機。
“什麼,那女孩還可能會變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