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者身影閃爍了幾下,瞬間就從遠方到了近前。
蘇寒緊盯著麵前的老者,眼眸中有異光流轉。
他的目光緊盯著老者腰間掛著的那把腐朽柴刀上,剛才那一刀斬殺了第十境強者,就是那把腐朽的柴刀出鞘了。
那把柴刀的刀鞘都腐朽了,甚至刀身上還布滿了鏽跡,那就是一把破爛不堪的柴刀,丟在路邊都沒有人撿,毫不起眼。
然而就是這樣一把破爛柴刀,出鞘後,居然可以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勢,無比嚇人。
蘇寒剛才距離那個第十境的強者很近,那一刀的鋒芒和威勢他感知的十分清楚。
那一刀強的離譜,如果那一刀是落在了他身上,他抵擋不住,同樣會被秒殺。
那種刀意、刀勢都太可怕了,是蘇寒目前為止見到最恐怖的一刀。
那種強大的刀道讓他很是眼熱,他若是能夠修煉那種強大的刀法,戰力必然會大漲。
好一會蘇寒才把目光從那破爛柴刀上收了回來,望著老者,哭笑不得道:
“老武,你可是瞞的我好苦啊,你這身份有點嚇人啊,讓我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被之前那夥人稱之為天刀客,那第十境強者臨死時喊的老皇主,正是那個沒有靈石坐傳送陣台的老武。
“哎!”老武重重歎息了一聲,老臉上充滿了無奈和苦澀,道:
“公子,抱歉,是我連累了你,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這一切的確是因為我而起,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天刀客充滿了歉意,那種歉意絕不是裝的,而是發自他內心深處。
雖然蘇寒沒有事,但他心裡很清楚,那是因為蘇寒是真有本事兜底,否則根本就堅持不到他趕來。
不管怎麼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而起,如果不是他,蘇寒也不會招惹上這個麻煩。
那中年人隨身攜帶的五顆染血的頭顱,他們的情況跟蘇寒差不多,都是因為接觸過老武,所以就被滅口了,那些人沒有蘇寒這種本事,無法活下來。
見到天刀客那真誠的樣子,蘇寒笑哈哈道:“老武,我知道這事不是你所願,我原諒你了,你也不用覺得愧疚。”
天刀客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隨即又歎息了一聲,將那五顆染血的頭顱捧了起來,落在了地麵,將其安葬了。
蘇寒一直在一旁看著,等他把安葬完了後,安慰道:
“老武,錯都在那些人身上,你不要強行背負責任,感到愧疚的是那些人。”
天刀客點頭,將那些情緒都收了起來,他望向蘇寒,問道:“公子,你還敢跟我一起嗎?”
蘇寒哈哈笑道:“有何不敢?你可不要忘了,我已經斬殺了他們三人,梁子已經結下來,還有什麼可懼怕的。”
天刀客眼中有異光閃爍,問道:“你就一點不害怕?”
蘇寒朗聲笑道:“吾輩修士,與天鬥,與人鬥,若是什麼都害怕,那這修行還有什麼意義。”
“我蘇寒做事是隨心所欲,強敵隻會成為我的墊腳石,成為我前進的動力,我不會被強敵打倒,強敵越強我越興奮。”
見到蘇寒那毫不掩飾,極其豪爽的樣子,天刀客也跟著大笑了起來,道:
“我第一眼見到蘇公子,就知道蘇公子不是凡人,我的眼光果然沒有錯。”
“蘇公子,我們在路上邊走邊說吧,那古山廢墟中的機緣若是被人捷足先登就麻煩了。”
“如此甚好!”蘇寒笑著點頭,放出神火鳥,載著兩人在天空中飛行。
蘇寒和天刀客坐在神火鳥背上,蘇寒拿出了好酒招待天刀客,兩人邊喝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