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來到了奇石麵前,終於看清楚了奇石的真容。
以奇石為中心,方圓百丈是一片禁區,那裡彌漫著特殊力量,不讓人靠近。
隻有去參加選拔者才可以靠近那塊區域,每個人隻有一次機會。
蘇寒在百丈外打量著那塊奇石,心中直呼好家夥。
那塊奇石通體呈青色,有三丈高,有著人形的輪廓,像是一個石人,說它是一個石妖一點都不奇怪。
沒有人知道這塊奇石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好像就是憑空出現的一般,無法查到它的根腳。
有些人推斷,這塊奇石就是這裡的土著,是曾經那位大人物留下來的。
蘇寒放開神念掃視著那塊奇石,想要從它身上看出一些端倪來。
然而他失望了,無論他放開神念如何掃視,那塊奇石都像是一塊普通石頭,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怎麼會一點發現都沒有,是隱藏的足夠深?還是返璞歸真了?”蘇寒心中自語。
他沒有急著上前,繼續觀察,希望能找到一些端倪再上前。
“都給我讓開,豫州最妖孽的天才來了!”
這時後方有人提高嗓門大喊,隨即一陣驚呼聲傳來,一群人被一股暴力推到了一旁去,有人還被擠飛了起來。
一個藍衣青年被一群人擁護著向這裡走來,排場很大,十分的強勢蠻橫,視若無人的在這裡強闖。
藍衣青年的手下如此粗暴的把一群人推擠到了一旁,讓一群人很是不滿。
不過看到藍衣青年身邊那群跟隨者時,又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敢招惹,主動把路讓開了,形成了一條道。
在藍衣青年身邊跟隨著幾個老人和中年人,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十分強橫,宛若是一團團燃燒的烈焰,讓人不敢直視,全都是強者。
那藍衣青年身上的氣息也很強,已經到了第九境後期,距離大圓滿隻有一步之遙。
蘇寒掃了那個藍衣青年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然後就收回了目光,神色如常。
這個藍衣青年資質確實不錯,但跟他還差很遠,入不了他的法眼。
藍衣青年身邊跟隨著一個少年童子,那童子一臉倨傲的大聲道:
“我們公子名叫宋煜宸,乃是豫州最妖孽的天才,不過是修煉區區三百七十年,就距離第九境大圓滿隻差一步之遙,今日我家公子必將獲得這奇石認可,得到這機緣造化!”
“彆人做不到的事,我家公子一定可以做到,今日就破了這個記錄!”
周圍的人聽到這番話,紛紛吃驚議論了起來,看向宋煜宸的目光充滿了欽佩。
修煉三百七十年就到了這種境界,絕對是天才級彆的妖孽,正常情況下,修煉到第九境都需要千年之久。
“原來是宋公子啊,我久聞宋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麒麟,宋公子今日必定可以旗開得勝,獲得認可,奪得機緣造化,成為此地第一人!”
立馬有人拍起了馬屁,引來不少人的附和,把這個豫州最妖孽的天才捧得很高。
宋煜宸臉上露出了笑容,神采飛揚,眼中露出了得意之色,誰不喜歡被人吹捧。
宋煜宸走到了最前麵,朗聲道:“諸位道友都退後,我就這去獲得奇石認可。”
在一眾人的關注中,宋煜宸昂首挺胸的向奇石走去,擺出一副勢在必得的姿態。
見到宋煜宸那一副故意裝酷的模樣,蘇寒頓時有些忍不住了,感覺他那樣子很滑稽,像是一隻公子,忍不住想笑。
“放肆,你竟敢對我家公子不敬,你是皮癢了找抽嗎?”立馬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
一道充滿怒意的目光鎖定了蘇寒,正是宋煜宸的那個童子。
蘇寒頓時一臉不爽了,這個童子如此趾高氣昂的對著他狂吠,囂張不可一世,真的當自己是天王老子嗎?
隨著那童子的怒罵,不少人的目光向蘇寒看來,眼神都怪怪的,有人露出了譏笑,有人露出了幸災樂禍。
跟隨宋煜宸身邊的幾個老人和中年人臉色都冷了下來,冷冰冰的掃了蘇寒一眼,冷意和警告之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