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淩雪被雷帝戰矛釘在了山崖上,她並沒有死。
雷帝戰矛這件可怕的兵器洞穿了她的胸膛,在她胸膛上撕開了一個恐怖的血窟窿,鮮血汩汩而流,她的長裙早已經被血液染紅了,血液順著她的腿染紅了山崖。
她修煉到了第十境,生命精氣十分旺盛,一時半會死不了,無法掙紮,隻能默默感受著無邊的刺痛,簡直生不如死。
莫大的恐懼充斥在她心中,還有著無邊的絕望。
她敗的十分徹底,毫無翻身的機會,蘇寒會放過她嗎?
這個問題她心中有答案,但她不敢承認,甚至都不敢去想。
此時她心中除了濃濃的恐懼外,還有無邊的後悔。
為什麼要來招惹蘇寒?為什麼要貪戀奇石的傳承機緣?
如果不是她心中有貪戀,又豈會把事情弄到這一步。
隻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她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暗中跟隨下來的人見到這一幕,心中都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雷帝戰矛瞬間就洞穿了胸膛,那到底有多痛?
雖然是洞穿了謝淩雪的胸膛,但一群人感覺那好像是洞穿了自己的胸膛,視覺衝擊力太大,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這個蘇寒還真是個狂徒,凶猛的一塌糊塗,煉神宗的真傳弟子說殺就殺,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來曆?”
暗中的人紛紛猜測了起來,從蘇寒那不凡的氣度上,推斷他的來曆非同一般。
這一幕讓一些本來對蘇寒彆有用心的人內心凝重了起來,一時間變得猶豫不決,但依舊有些人的內心是無比堅定的。
蘇寒淩空踏步,一步步向釘在山崖上的謝淩雪走去,臉上掛著冷酷的笑容,低頭俯視著她,道:
“女人,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的,趕緊說吧,說完了我好送你上路。”
謝淩雪臉上充滿了驚恐,求饒道:“蘇道友,是我錯了,能不能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想活命。”
“隻要你不殺我,我可以給你靈石,給你資源,我可以給你很多東西,絕對比殺了我更劃算。”
謝淩雪為了能夠活下去,各種求饒,說出了很多卑微下賤的話,這些是她平日裡打死也說不出口的話。
聽到那些卑微求饒的話,蘇寒嗬嗬冷笑了起來,嘲諷道:
“堂堂煉神宗的真傳弟子,居然說出這番低賤的話,若是這些話被煉神宗知道了,你說煉神宗會怎麼想?煉神宗的弟子又會如何看你?”
謝淩雪頓時臉色慘白,心中充滿了羞怒,她不敢想象這些話被煉神宗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她將成為最大的笑話。
她恨死蘇寒了,如果不是蘇寒,她也不會說出這些不要臉的話,如果不是蘇寒,她也不會求饒。
她很想怒吼,很想反擊,很想一劍斬下蘇寒的頭顱,報仇雪恨。
但,她不敢,她的生死掌握在蘇寒手中,一切皆在蘇寒的一念之間。
她不想死,哪怕心中再憤怒,也決不能表現出來,反而還要繼續更加卑微的求饒。
“蘇道友,是我不懂事,是我錯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謝淩雪一邊哭泣一邊求饒,哭得是梨花帶雨,人見猶憐的樣子。
若是一個心軟的男人,見到她可憐樣,說不定一時就心軟了。
蘇寒冷眼望著謝淩雪,臉上掛著譏笑,一臉玩味的望著謝淩雪。
謝淩雪嘴巴上在求饒,但她眼中的殺氣卻是無比濃烈,哪怕她隱藏的很好,這些都無法逃過蘇寒的眼睛。
蘇寒百分百肯定,彆看這個女人現在哭喊著求饒,一旦她找到了機會,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揮劍殺了他。
最終蘇寒聽那哭泣聲膩歪了,冷喝道:“女人,不要在我麵前假惺惺的哭可憐了,在你動手殺我的那一刻開始起,你就是個死人了,任憑你哭的死去活來,你也休想活命!”
聽到這冷酷無情的話,謝淩雪徹底絕望了,也崩潰了,蘇寒將她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給撕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