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的那種平靜而又自信的眼神讓金象看到了希望,金象內心忍不住有些顫抖了起來。
他見過太多說能夠治好自己女兒的人,最終那些人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那些人的眼神他全都見過,全都記在了腦海中,在那些失敗者的眼神裡缺少蘇寒的這種自信。
在這一刻,金象無比相信蘇寒,覺得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可以治好自己的女兒。
金象快速把象女的情況詳細描述了一番,聲音帶著顫音,低沉道:“小友,這是我唯一的女兒,請你一定要治好她,我絕對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蘇寒感受到了金象那種父親對女兒的疼愛,沉聲道:
“我會全力治你女兒,我說了,隻要我出手,我就有把握可以治好她。”
停頓了一下,蘇寒道:“你先拿一株黃金雷雲草給我看看你的實力,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夠滿足我的條件。”
“沒問題!”金象一口就答應了,道:“小友,你先救我女兒,我這就讓人去拿黃金雷雲草。”
蘇寒頷首同意了,這點信任感還是可以有的。
蘇寒掃了一眼房間裡的幾人,那些都是金象的親屬,道:
“人太多了,不方便我救治三小姐,你們先出去等著我吧,有結果我會喊你們的。”
幾人頓時有些遲疑,沒有動,目光都看向了金象。
他們留守在這裡,除了監測象女的狀態,還有保護象女,擔心彆有用心的人搞破壞。
金象遲疑了一下,沉聲道:“都出去吧,我相信小友!”
金象是第一次見到蘇寒,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蘇寒給了他一種莫名的信任感,讓他願意相信蘇寒。
更何況他也想賭一把,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女兒的狀況,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個死。
如果蘇寒能夠救活她,那他就是賭對了。
如果蘇寒敢搞破壞,蘇寒絕對無法活著離開城主府。
“小友,拜托了。”金象道,當先走出了房間,在院子裡守護著。
為了表示對蘇寒的敬重,他嚴格約束手下,不要動用神念去窺探,這是無條件的相信蘇寒。
察覺到了這種情況,蘇寒笑了笑,自語道:“這金象倒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好像可以交個朋友。”
即便如此,蘇寒依舊是揮手,幾道陣旗飛出,布置了一個禁製將房間封鎖了起來,他不想自己的秘密被人窺探到了。
布置好了禁製,蘇寒開始檢查象女的狀態。
滿身黑氣繚繞,全身流膿腐爛,散發出了濃鬱的惡臭,讓人作嘔。
那黑氣不僅僅隻是浮現在象女的表麵,而是交織在了她的血肉中,每一寸血肉都有,密密麻麻,千絲萬縷。
就連象女的丹田、真元也被那股黑氣交織,無處不在。
那股黑氣十分邪門,具有極強的腐蝕性,不僅能夠腐蝕血肉,還能夠腐蝕真元和法力。
象女已經受傷十幾年了,之所以挺到了現在,全都靠金象平日裡灌入法力來為她續命,否則象女早就化為了一灘膿水。
剛開始象女身上的黑氣沒有這麼多,黑氣像是有生命一般,會繁殖、會增多,以至於在十幾年時間裡布滿了全身。
到了現在連金象的法力都壓製不住了,情況徹底失控,金象想出了無數辦法,愣是無法徹底清除掉黑氣,黑氣的力量實在是太古怪了。
更可怕的是,黑氣會傳染,若是靠的太近,讓一定量的黑氣鑽入身體裡,它就會迅速在身體裡紮根、繁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