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山脈腳下有一個世代以捕獵為生的小村子,小村子男女老幼加起來有百人左右。
此時正值飯點,村子裡卻沒有炊煙升起,也沒有一絲飯菜香味飄出。
反而有著濃鬱的血腥味從村子裡飄散而出,在村子上方更是籠罩著一層濃鬱的血雲。
在村子中央的一棟木屋裡,響起了女人淒厲的哭喊求饒聲。
“求求你放過我阿爹阿媽,放過鄉親們吧,求求你了,隻要你能夠放過他們,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一個帶著獰笑的男人聲音從木樓中傳了出來:“這村子裡的人都是我的血食,你讓我放過他們,那誰給我血食?”
“你這個惡魔,你這個畜生,你殺我全村一百一十五口人,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
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響起那男人的聲音,冷笑道:
“愚蠢的女人,誰知道這些事是我乾的?即便知道了又如何,誰敢管我煉神宗的事?”
一道血色身影在村子裡遊走,那道血色身影是一個青年模樣,滿頭血色長發,十分陰邪,他手中還握著一把正在滴血的長刀。
血色身影張嘴猛地一吸,瞬間將飄蕩在村子上方的血霧全都吸入了嘴中。
吃掉了那一百多人的精血,血色身影打了一個飽嗝,臉上露出了極其舒服的神色,陰森道:
“還是活人的精血好吃,可惜太少了,若是有個十萬八萬的活人讓我吃就更完美了。”
血色身影一閃,進入了剛才女人慘叫的那棟木樓裡,在木樓裡有五個花季少女,全都被糟蹋了,慘遭殺害。
有一個身穿煉神宗真傳弟子服飾的青年正站在那裡,那道血色身影的樣子跟青年是一模一樣。
青年望著自己的血影靈身,很是滿意,輕輕招手,血色身影化為一道血光鑽進了他的身體裡,他舒服的身體打了個顫。
“吞食血食的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借著這次下山追殺蘇寒的機會,我要吃掉十萬生靈,將我的血魔大法修煉到大成,哈哈哈……”
青年放肆大笑,在這滿地屍體的村子裡顯得格外的刺耳邪門。
唰的一聲,銀光一閃,蘇寒駕馭穿天梭來到了這依山而建的小村子。
“嗯?”剛到這小村子上空,蘇寒就發現不對勁,目光頓時變得淩厲了起來,神念極速向村子裡掃去。
刹那間他的臉色變得鐵青無比,可怕的殺氣從他身上噴湧而出。
在他的神念掃視之中,整個村子無一活口,屍體滿地,就連一些家畜都被殺了,雞犬不留。
那些人的死相極其淒慘,不是被斬掉了腦袋,就是被劈成了兩半,上到頭發雪白的老人,下到還在繈褓中的嬰兒都沒有逃過毒手。
那些屍體也極其詭異,居然沒有一滴血,地上也沒有看到血跡,像是所有的血液都被人吸走了。
“是誰乾的?是誰如此窮凶極惡?!”
可怕的殺氣從蘇寒心中爆發而出,他雙眼立起,殺氣衝霄。
如此屠殺整個村子,不放過一個活口,連畜生都不如。
所有的血液全都被吸走了,這顯然是有人在修煉邪術,整村無辜的村民被人殺害用來修煉邪功了!
喪儘天良!天道不容!
蘇寒放開神念在村子裡搜尋,很快他就看到了那木樓中的情況,氣的發出了震天怒吼。
“該死的雜碎,是你乾的,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