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蹙眉,在剛剛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濃濃的窺探氣息,似乎有人躲在天上窺探他。
不過,他神念掃過,並沒有發現人,不知道是對方走了,還是隱藏了起來。
好在他並沒有感受到敵意,窺探的人心中沒有殺機。
“你們四個狗奴才,不要磨蹭了,一起滾過來受死!”
蘇寒衝著剩下四人喝道,眼神冷冽,充滿了輕蔑。
知道這四人不過是金族的狗奴才後,蘇寒對他們徹底失去了興趣。
對待狗奴才就得一巴掌拍死,跟他們任何一句廢話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值得他認真對待的是金族的核心子弟,其他的人都不配他認真對待。
“狂徒,你竟敢輕視我們,你在找死!”
金磊怒吼咆哮,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熊熊烈焰在心中燃燒了起來。
他們可不是狗奴才,他們雖然不是金族的主脈,隻不過是遠房旁係,但也姓金,體內也流淌著金族的血脈。
更何況這些年他們這一房逐漸獲得了家主一脈的器重,這一次家主一脈更是安排他們跟在五小姐身旁鞍前馬後,這明顯是要被重用的前奏。
現在眼前這個狂徒一口一個狗奴才的喊,這是深深的戳中他們的傷口,讓他們不可忍受。
說起來他們這一房的祖上的確是金族的一個奴才,後來因為機緣巧合,才跟金族的一位婢女通婚了,經過一代代人的努力,這才攀上了金族的高枝,被賜予了金姓。
這段曆史讓他們感受到了恥辱,他們認為這段曆史是黑點,讓他們抬不起頭來。
現在蘇寒如此口無遮攔的喊狗奴才,這是在火上澆油。
這如何不讓他們憤怒,那段不堪回首的黑曆史再一次浮現在了他們腦海中。
“一起上,殺了他!”
一個年輕女人瘋狂尖叫,一臉怨毒和仇恨,恨不得一口口咬死蘇寒。
“把他剁碎了喂狗,讓他死!”
“那小子不過是第十境而已,連法力都沒有修煉出來,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碾死他!”
“殺!”
四人齊聲怒吼,紛紛拔出利劍,一窩蜂的向蘇寒殺了過來。
刹那間四人身上法力吞吐,席卷起了風暴,地上飛沙走石,煙塵四起。
他們手中的利劍綻放著金色劍芒,劍氣吞吐呼嘯,撕裂的空氣嗤嗤作響。
“白虹劍訣!”
金磊咆哮,施展了金族一門最常用的劍訣。
頓時一道道金色劍氣從他手中的利劍上衝出,如同白虹一般向蘇寒激射而來。
“天罡劍訣!”
“破空劍訣!”
其他三人也各自施展了自己擅長的劍訣,劍芒刺目,縱橫交錯,將蘇寒籠罩了起來。
在他們法力的催動下,劍訣的力量暴漲,那種力量遠不是真元催動可以比較的。
法力乃是溝通天地之力後誕生的力量,這種力量質量更高,比真元強大很多倍。
也正是因為如此,正常情況下,第十境的修士不可能是天人的對手,法力這一關都過不了。
望著四處激射而來的劍氣,蘇寒冷笑,譏諷道:
“你們四個狗奴才就隻有這麼點本事麼,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