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笑哈哈道:“孟仙子所言極是,我們依舊還是好朋友。”
“來來來,我們痛飲一番,慶祝孟仙子康複。”
蘇寒拿出了玉桌、玉椅,還有一副精致的茶具和酒壺。
“咦,你這家夥可以啊,居然有這麼精致的器具,讓我看的都有幾分心動了。”
孟瀟月驚訝,拿起玉桌上的酒杯仔細打量了起來。
“這酒杯倒是精致,不過,我怎麼聞到了一股女人的香味,而且這款式也是女人的。”
“你手中怎麼會有女人的東西?這些你是從哪裡弄過來的?”
孟瀟月察覺到了端倪,詢問道。
“咳咳,那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蘇寒輕咳了一聲,那東西是吳秋水的。
那個女人十分享受,手中的器具都十分精致,蘇寒自然是笑納了。
“朋友?什麼朋友?”孟瀟月狐疑的目光在蘇寒身上掃視著。
“你這……該不會是搶彆人的吧?”孟瀟月睜大了美眸,一臉吃驚。
蘇寒嘴角抽了抽,將孟瀟月麵前的酒杯倒滿,一本正經道:
“孟仙子,不要把話說的那麼難聽,什麼叫做搶彆人的,我這是除暴安良,劫富濟貧,是做大善事。”
“信你才怪。”孟瀟月給了蘇寒一個白眼,品嘗了一口酒,眼睛頓時一亮,驚歎道:
“這可是十分珍稀的靈酒,能夠錘煉增強法力,價值連城啊。”
孟瀟月來自山河宮,眼界很高,一眼就看出了這靈酒的不凡,不是一般勢力能夠煉製出來的。
蘇寒讚歎道:“孟仙子好眼力,我這點小秘密都瞞不過你的法眼,我甘拜下風,心服口服。”
孟瀟月頓時有些小得意,傲嬌的哼了一聲。
蘇寒取了一壇靈酒推到了孟瀟月麵前,道:
“既然孟仙子覺得這靈酒不錯,這些就送給孟仙子了。”
孟瀟月也不客氣,立馬收了起來。
她可是損失了一道保命神符呢,虧大了。
蘇寒舉杯,道:“剛才跟孟仙子開玩笑了,這次我能夠脫困,多虧了孟仙子的神符。”
“我欠孟仙子一個人情,日後孟仙子若是有需要,儘管開口,我敬孟仙子一杯。”
見到蘇寒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孟瀟月頓時一臉驚奇的望著蘇寒,一副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樣子。
“真是想不到啊,你這個霸道的家夥還會說出這樣的話,讓我感覺都很不真實。”
孟瀟月咕噥道,她可沒有忘記當初蘇寒一把捏住她脖子,差點把她脖子捏碎了的場景,凶的一塌糊塗。
蘇寒乾笑道:“之前是特殊情況,我也沒有辦法,其實我是個好人,從來都不欺負漂亮的女人。”
“冒犯了孟仙子,我自罰三杯,還請孟仙子不要跟我這粗人計較。”
見到蘇寒爽快的自罰了三杯,孟瀟月咯咯笑了起來,玉手一揮,霸氣道:
“看在你認錯態度這麼好的份上,本仙子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之前的事就一筆揭過。”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來自哪個道統的?”
孟瀟月一臉好奇的望著蘇寒,蘇寒身上散發出了一層迷霧,對她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我叫蘇寒,一介散修罷了。”蘇寒微笑道。
“散修?騙鬼吧你!”
孟瀟月給了蘇寒一個白眼,她才不相信一個散修有這麼變態。
她的境界比蘇寒高多了,都不是蘇寒的對手,這樣的妖孽怎麼可能會是散修。
她也沒有繼續追問,笑嘻嘻道:“其實我也騙了你,我的名字也不是孟瀟月。”
蘇寒故作露出一副震驚的樣子,惹來孟瀟月咯咯直笑,得意無比。
器靈有些看不下去了,在蘇寒耳邊吐槽道:
“蘇寒,想不到你撩妹這麼有一套,隨便就逗得人家開心無比,還說你沒有看上人家。”
“這女人就是個大傻子,簡直就是胸大無腦,這麼不經逗。”
蘇寒:“……”
“仙子,那你叫什麼名字?來自什麼道統?”蘇寒問道。
“我的確是來自山河宮,山河宮主是我師尊,我的真名叫孟玉嬋,孟瀟月是我行走世間的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