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瓷器被人暴力擊碎了一般,瞬間崩碎成了無數塊,土崩瓦解。
在大陣瓦解前的一息,那些殺光終於劈到了蘇寒兩人麵前。
可惜隨著大陣瓦解,漫天殺光也隨之消散在了空氣中。
這完全就是虎頭蛇尾,白白浪費了一番氣力,是一個大笑話。
在這一刻,那些布置在山頭上的古陣旗光芒也迅速黯淡了下來。
如同燭火熄滅了一般,怎麼也攔不住,大勢已去。
“這、這、這怎麼會這樣?”
幾位長老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這一幕。
他們還等著看古陣誅殺狂徒,那古陣怎麼在那狂徒一擊之下,就自己碎了?
這不是傳承下來的古陣嗎,怎麼會如此的脆弱?
孟玉嬋一雙妙目中閃爍著異彩,有著不敢置信之色。
她看得出來,蘇寒精準的找到了這個殘破古陣的弱點。
一擊就擊碎了古陣,簡直就是完美的四兩撥千斤之術。
相比較整個古陣的力量,蘇寒用最小的力量就瓦解了。
“想不到蘇寒還是一個陣道宗師,如此眼力,非陣道宗師莫屬!”
“如此年輕的陣道宗師,若是在中州那個大舞台上,將會引來無數勢力的爭奪,這簡直就是一塊美玉。”
孟玉嬋眼眸中的異彩更加熾烈了,深知蘇寒的價值,不可估量。
她很慶幸,跟蘇寒交好了,在蘇寒身上的投資實在是太值得了。
用最少的資源跟這個妖孽交好,就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
若是被那些大勢力知道,非得羨慕嫉妒的發狂不可。
玉龍門主臉色鐵青無比,氣的七竅冒煙。
他沒有想到,蘇寒的神覺居然如此敏銳,一下子就洞悉了這座古陣的破綻,並且精準的將其擊毀了。
古陣已經徹底被毀,再想重新布置需要準備很久,眼下是萬萬不能用了。
蘇寒能夠一眼洞悉這古陣的破綻,有器靈的功勞在其中。
在破陣這方麵,器靈是宗師,蘇寒都要自愧不如。
在進入到這裡時,器靈就窺探透了這座殘破古陣的弱點。
有了破解之法,蘇寒才信心十足。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把自己置身於險境之中。
“啊,怎麼會這樣?我們的大陣居然這麼輕鬆就被破了?”
遠處那些幸災樂禍的玉龍門弟子,此時震驚的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這一幕。
他們還想看看古陣斬狂徒的場景,結果這看到了什麼?
臉打的好痛!
蘇寒望著玉龍門主大笑:“這就是你所謂的必殺之陣,這麼不堪一擊你也有臉拿出來?你是來搞笑的嗎?”
玉龍門主臉色鐵青無比,怒喝道:
“狂徒,即便沒有古陣,殺了你們也是易如反掌,你們必死無疑!”
蘇寒嗬嗬冷笑道:“再一次說這樣的大話,看來你的臉還打的不夠痛啊。”
“我最後問你們一遍,是否把搶奪我機緣的凶手交出來,交出凶手,一切都好說,否則,彆怪我大開殺戒!”蘇寒怒喝道。
“你們倆才是最大的凶手,要死也是你們死,休想讓我交人!”玉龍門主怒喝,態度十分強硬。
那少門主是他的親兒子,他豈會交出來,那是絕不可能的事。
“很好,既然你非要一意孤行,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蘇寒冷漠道,也不再廢話了。
“孟仙子,那四個老鬼交給你,其餘兩人交給我。”蘇寒道。
“好!”
孟玉嬋點頭,瞬間如同離弦之箭,揮劍向其中四人殺去。
“殺!”
蘇寒大喝,一步跨出,腳底有星光流轉,殺向了他的兩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