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那夥人能夠拿寶物出來?”
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問道,他的聲音十分蒼老沙啞,難聽至極。
“確定,絕對會拿寶物出來!”李婧回答得無比肯定。
“這裡是他們的必經之路,他們要想離開,必須從這裡路過。”
“我們一直在這裡盯著,並沒有看到他們的人,說明他們沒走。”
“那個蘇寒是個陣道宗師,會破陣,他肯定是破陣帶著那群人進入了古地中。”
徐婧臉上露出了極為貪婪的神色,還有著濃濃的嫉妒。
那群人去到古地取寶物,不帶上他們,讓她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她始終認為,那個地方是他們發現的,是他們帶金瀾去的。
若是沒有他們,金瀾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地方,金瀾又怎能得到寶物。
無論怎麼說,寶物都有他們的一份。
夏淩雲臉上同樣露出了嫉妒和仇恨的光芒,嫉妒讓他發瘋。
他心中對蘇寒充滿了嫉妒和恨意,認為他是被蘇寒踢出局的。
既然蘇寒不仁,他也要不義,他要報複,把他失去的東西奪回來。
那裡的寶物他也要分一杯羹,正常的手段得不到,那就用非正常的手段。
“蘇寒,你這個該死的東西,竟敢踢我出局,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你就彆想活命。”
“金瀾,你這個賤人,我好心帶你去尋找機緣,你居然勾結彆人,你不得好死!”
“你們背叛我,那我就要弄死你們,讓你們付出代價。”
夏淩雲在心中大聲咆哮了起來,眼神無比凶狠惡毒,宛如野獸。
他對自己的布置很自信,他請來的都是高手,最擅長乾偷襲的事。
再加上他們在這裡早有準備,偷襲之下,絕對是十拿九穩。
金瀾去到金山門想要見那一株金屬性的特殊藥王,她並沒有暴露身份來曆。
金山門不知道她是來自古族金族,她隨口編了一個小門派的身份。
夏淩雲和徐婧這對師兄妹把這一點當真了,真的以為她是來自小門派。
在他們的想法裡,既然金瀾是來自小門派,那她的朋友也不可能來自大門派。
既然都是來自小門派,就這樣無聲無息把他們乾掉,也不會有人懷疑。
萬一到時候真的有人找來,就說他們是死在了大陣之中,一切都可以推得乾乾淨淨。
這一套說辭也是這師兄妹早就商量好了的。
也正是覺得他們有退路,可以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他們才敢找人來伏擊金瀾、蘇寒等人。
“你們最好是祈禱有寶物,能夠有大收獲,否則有你們好看。”
黑袍人冷哼了一聲,給了夏淩雲和李婧一個冰冷威脅的眼神。
兩人對視上了那冰冷眼神,心中不由得一寒,手腳發涼。
“一定會有收獲的,那群人肯定是拿著寶物出來了!”
兩人在心中這般堅定的自我安慰,不去想那些不好的後果。
在蘇寒必經之路上,這夥人已經布置殺陣埋伏好了,就等著蘇寒幾人出來。
……
蘇寒修煉元神鍛造秘術,忘記了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隨著修煉,他眉心上的那汪金色小湖更加的耀眼刺目。
在秘法的修煉下,他的元神在快速壯大,肉眼可見的變強。
元神變強,神念也增強了,法力也跟著提升。
轟!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寒的法力宛若是燒開的水一般,瞬間沸騰了起來。
刹那間,法力噴湧,又如火山爆發,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奔湧直上。
蘇寒的修為氣息在快速提升,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