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西索恩的祭品,好像就該是這樣
“先祖,這是彩虹果實釀造的酒。”旺達拘謹的將一杯散發彩色光韻,及濃濃香甜氣味的果酒遞到了霍恩跟前。
“彆太緊張了,我隻是來看看孫媳婦而已。”霍恩自來熟的笑道,隨即端起酒杯細細品味,“不錯,這小子是懂享受的。”
霍恩滿意的看著旺達,心裡再次肯定了亞倫的眼光。
“他說你是個特殊的女巫,確實很特殊。”
“也沒有啦!我的魔法和他比起來差太多了。”
“但你確實很特殊。”霍恩盯著旺達的雙眼,似乎能透過她的瞳孔看穿魔力的本質,“緋紅女巫,冥神西索恩的代理人,不過好像還沒有覺醒。”
“什麼代理人?”旺達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的魔法是混沌魔法,質量之高在整個多元宇宙能排前五。
這種魔法來源於一個非常強大的維度之主,執掌黑魔法的冥神西索恩。”
“我還以為是我意外獲得的超凡能力呢!”
“這超凡能力可了不得,但也不是沒有代價,你可是西索恩精心挑選的祭品。”
“祭,祭品?”旺達神色慌亂的瞪大雙眼,她對冥神西索恩沒有半點了解,但祭品這個詞一聽就讓人毛骨悚然。
“隻要你的混沌魔法開發到一定程度,應該就能感應到他了。
確切的說是他就能感應到你了,捕捉到你的位置,控製你的身體和思想,幫他解除封印。
必要的時候他甚至能讓你獻祭自身,用你作為錨點,接引他的分身降臨現實。
以西索恩的位格,再加上覺醒了混沌魔法的緋紅女巫作為祭品,降臨的分身至少是天父級,而且是接近單體宇宙的天父,在這個宇宙幾乎沒有幾個人可以阻擋。”
咕嚕!
旺達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隻覺得自己腦袋上頂了一個大大的‘危’字。
“我好像明白亞倫為什麼對我的能力諱莫如深了。”
“他隻知道你是一位古神的棋子,你所擁有的力量來源於他,但並不知道那位古神就是冥神西索恩。”海拉意味深長的笑道,“對待未知,他一向敬而遠之。
不論你的力量來源是誰,隻要你不使用這股力量,你與他的聯係就不會那麼深,自然就不會被他影響。
某種意義上說,你和亞倫簽的那一份限製你使用混沌魔法的契約也算得上是對你的保護了。”
“這...”旺達遲疑的看向霍恩,“能行嗎?”
“理論上可以,但是西索恩好歹活了無數歲月,他不會把破除封印的希望全壓在緋紅女巫身上。
你是一把鑰匙,但並不會是唯一的鑰匙。
一旦鎖被打開,西索恩自然會收回屬於他的一切。
古神一般都是非常吝嗇的,隻有極少數比較大方,但西索恩冥神的名號放在地獄都能讓惡魔顫抖,他不會容忍你占據自己的力量,除非...向他臣服,但西索恩的奴仆一般都沒什麼好下場。”
“有解決辦法嗎?”
“當然有,而且有好幾種呢!”霍恩揶揄道,“第一種在亞倫那裡,他可以一勞永逸的幫你斬斷混沌魔法與西索恩之間的聯係,不過他會麵臨比西索恩更恐怖的危險。”
“換一種。”旺達不假思索的說道。
“第二種還是在他那裡。
等他曆練結束,帶你回他原本的宇宙。
那裡有伊修卡爾家族設計的魔法防禦陣,不是他區區一個黑魔法之神能夠打破的。”
“萬一他打破了呢?”旺達忐忑不安的問道,“那豈不是把危險帶到了你們的宇宙。”
“如果他打破了,迎接他的就是密密麻麻的攻擊法陣,他會被徹底湮滅,甚至連存在過的痕跡都會消失的乾乾淨淨。
那是一種根源上,概念上的抹殺,他絕對躲不過去。”
旺達三人麵麵相覷,心裡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西索恩對他們來說是強大到不可戰勝的敵人,但在這位先祖口中...似乎也就是那樣了。
“呃...隻有這兩種嗎?”
“還有第三種,有超越西索恩的實力,或者獲得比西索恩更強大的人的庇護。
在整個多元宇宙當中,這樣的存在不是沒有,但幾乎沒有誰會為了一個小姑娘得罪強大的黑魔法之神。”
旺達訕訕的笑了笑,霍恩提了三種方法,但似乎隻有第二種比較符合實際,第一種和第三種當個笑話聽聽就可以了。
“味道不錯。”霍恩再飲了一口彩虹果酒,隨後將視線放在了海拉身上,“你是奧丁的大女兒?”
“你想說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和亞倫有一份婚約呀?”
“婚約?”x2.
旺達和簡對視了一眼,齊齊看向了海拉,“真的假的?”
“口頭上的婚約,是他和我的祖父博爾定下的,我可不認。”海拉強裝淡定的說道,隨後用警告的眼神看向兩人以及一旁的吃瓜聖龍,“你們最好也不要亂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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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介意的。”旺達挑眉道,“你要是想嫁給他,我肯定支持你。”
“嗬嗬!”海拉翻了個白眼,笑而不語。
“他說你是個病嬌,第一次見麵就拿劍逼他下跪。”霍恩看熱鬨不嫌事大,決定在走之前拱拱火。
海拉不以為意,“我還說他是個懦夫呢!”
“那叫能屈能伸。”霍恩一本正經的說道,“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裝孫子是必要的。
如果硬要裝逼,結果就是被揍成孫子,這一點你應該深有體會。”
海拉冷哼了一聲,威脅道:“彆忘了,你隻是個分身。”
“所以我才暢所欲言。”霍恩嬉皮笑臉的看著她道,隨後漸漸收斂了表情,“亞倫是蓋烏斯家族近百年內最優秀的繼承人,你嫁給他絕對不會吃虧。”
“我是女王,我可不想嫁給他。”
“前半句是真的,但後半句聽上去有些言不由衷的意思。”
唰!
夜空之劍橫在霍恩的脖頸前,海拉麵色陰沉,“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清楚。”霍恩輕輕推開劍鋒,饒有意味的笑道,“另外,我好歹是你的長輩,用不著動劍吧!”
話音剛落,海拉眼神一凜,劍尖點在了霍恩的咽喉上。
“好吧!我承認我這具分身是打不過你。
但我要是和你打起來,動靜就太大了,容易引起其他人注意。”
“哼!”
海拉冷哼了一聲,順坡下驢的收回夜空之劍。
霍恩聳了聳肩,“你和他的婚約是在幾千年前定下的,你猜我為什麼要和博爾定這份婚約?”
“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