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彼得·奎爾怔怔的看著眼前無比陌生卻又有著一絲天然的熟悉和親近的男人,隻覺得心頭億萬匹羊駝奔騰而過。
雖然之前山達爾星的諾瓦至尊告訴過他,他父親的基因非常古老,索維林大祭司阿耶莎也告訴他,他父親的基因的非同一般。
但真當這個男人駕駛著宇宙飛船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無所適從,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你是他爸爸?”亞倫饒有意味的問道。
“當然。”
“那正好,他欠了我一千萬,或許你可以替他還債。”
彼得·奎爾臉皮一抽,錯愕的望向亞倫。
雖然他對這個父親不怎麼在意,但好歹是初次見麵,他也是要麵子的。
“你一定要在這種場合提這種冒昧的事嗎?”
亞倫聳了聳肩,“欠債還錢,子債父償,天經地義。”
“一千萬?”伊戈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不過說的沒錯,子債父償,我這個當父親的有義務替他還錢。”
“這...不合適吧!”彼得·奎爾有些扭捏的說道,他的父親好像不差錢的樣子,難道他是隱形的富二代?
“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兒子。”伊戈情深意切的說道。
“啊這...”
“現金還是刷卡?”亞倫直接問道,既然伊戈找到了,那這筆債務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他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怎麼才能殺掉這位古老天神,能夠抬手間毀滅一支艦隊的猛人,硬碰硬的正麵對決勝算還真不好說。
“不好意思,我沒帶錢。”伊戈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亞倫愣了一下,“那你剛才說的那麼輕鬆?有沒有搞錯?”
“沒有搞錯,對我而言金錢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但是我本人從來不帶那玩意。
你們知道,有錢人身上一般都不會裝錢。”
“我可不知道。”火箭說道。
“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特彆有錢的人。”彼得·奎爾暗暗咂舌,“頂級富豪身上一般都沒有錢。”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還上這筆錢?”
“去我家取吧!”伊戈理所當然的說道,“隻是我住的地方稍微偏僻了一些,你不介意花些時間吧!”
“不介意。”亞倫無所謂的說道,這對他來說算是意外之喜了,隻要能找到伊戈的老巢,那係統任務就能從長計議。
但前提是伊戈的老巢真的是他的老巢,沒人知道天神會不會狡兔三窟。
但他不介意嘗試一番,對待伊戈這種活了漫長歲月的老怪物,知己知彼才是戰勝他的必要條件,在此之前他不會輕易動手,更不會展露殺心。
“謝了。”
......
康特拉夏星。
一艘小型飛船從空間隧道中鑽出,落在了這顆星球表麵。
拉蒙·蘭斯洛特走出飛船,踩在雪地上。
抬頭看了眼陰沉的天空,再掃視了眼周圍歡樂街一樣的場所。
他微微勾起嘴角,將飛船收進膠囊,向著簡陋的入口走去。
不一會兒,他就發現了自己要找的目標,在掠奪者派係中不受待見的勇度·烏冬塔,他似乎正在與另一支掠奪者的隊長斯塔卡爭辯什麼。
“你下地獄吧!
我不在乎你們怎麼看我。”勇度怒聲喝道。
“那你跟著我們乾什麼?”斯塔卡直接懟了回去,聲音沒有勇度大,但是卻更加威嚴。
“因為你必須聽我說。”
“我什麼都不用聽,是你背叛了原則,掠奪者不買賣孩子。”
“我告訴過你,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是因為你不想知道,因為你靠這個發財。”
“我要求有一席之地,我跟你們一樣佩戴焰標。”勇度說著扯了扯胸前的標誌,掠奪者的標誌。
“你雖然穿得像我們,但你死後彆想聽到自由的號角聲,勇度。
奧戈爾的光輝也絕不會在你的墓上閃耀。”斯塔卡義正言辭的說道,勇度的臉上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抹哀傷。
“有趣!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啊!”拉蒙玩味的聲音衝淡了現場壓抑的氣氛,他心裡也不禁感慨自己的好運。
本來以為要費些功夫才能從勇度這裡套取情報,但沒想到勇度和斯塔卡爭論的就是和彼得·奎爾有關的問題。
當勇度說起那些事的時候,內心深處的想法自然也被他的讀心術捕捉到了,而這些記憶正是主人交代給他的任務,可謂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是?博哈特星的管理者?”斯塔卡詫異的看著佩戴藍色絨毛披肩的拉蒙,“你怎麼會來這個地方?”
“沒有人規定我不能來這顆星球。”拉蒙老神在在的看著他,在讀心術的作用下斯塔卡內心的想法對他而言就是透明的。
“不要多想,我對掠奪者內部的爭端沒有半點興趣,我的主人也從來沒把宇宙掠奪者放在心上,更沒有想過把勇度·烏冬塔當作棋子。”
“你可以不信,但這是事實。
順便再提一句,即便是博哈特星,我主人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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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讀心者。”斯塔卡有些不忿的攥了攥拳頭,但也無可奈何。
“很多人都覺得我該死,因為我能窺探他們內心深處的秘密。
但到現在我還是活得好好的,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有自知之明,不會去挑釁比我更強的人,更不會給我主人找麻煩。”
“欺軟怕硬。”斯塔卡身旁一個長著透明腦袋的掠奪者說道。
“這是生存之道。”拉蒙不以為意的笑道,“我能大大方方的告訴你們這些,也隻是因為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你來這裡做什麼?彆告訴我是來旅遊的。”斯塔卡問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拉蒙打趣道,隨後話鋒一轉,“不過看在我心情不錯的份上,我可以稍稍微滿足你的一些好奇心。”
說著,拉蒙看向勇度,“他騙了你們,他知道那些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但當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非常離譜之後,他留下了最後一個孩子。
而那個孩子是誰呢?被他一直帶在身邊培養和保護的...”
“閉嘴。”
“彼得·奎爾。”
“我讓你閉嘴。”勇度拽著拉蒙的衣領怒喝道。
“放開他,勇度。”斯塔卡當即說道。
勇度不為所動,隻是冷冷的注視著拉蒙的雙眼,嚴厲警告。
“不要誤會,他可不是在擔心我。”
勇度也沒心思理解他的話,他隻知道他隱藏了近二十年的秘密可能被這個該死的讀心者知道了,要是泄露出去彼得·奎爾麻煩就大了,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